“昏君!”
秦昊聽到一聲厲喝,猛然從龍牀上醒了過來。
眼簾中,是一位身穿宮裝的古典美人。
她的樣貌傾國傾城,身材玲瓏,腰肢盈盈一握,天生尤物。
只是滿臉淚痕,玉手攥着匕首,銳利鋒刃頂着喉嚨,殷紅鮮血從雪白的皮膚滲出,觸目驚心。
“秦昊,你這昏君!我是你的妃子,你卻做不得主,畏懼權臣李牧,把我送給他!”
“昏君?”
秦昊望着眼前的絕美女子,記憶瘋狂湧入腦海。
我穿越成皇帝了!
這個國家叫大夏,不屬於歷史上任何一個朝代,幅員遼闊,人口衆多。
自己正是大夏的皇帝。
只可惜,原主人膽小如鼠,搞得權臣當道,偌大的大夏風雨飄搖,祖宗基業即將毀於一旦。
眼前的宮裝美人是蘇容妃,國色天香,能歌善舞,體態輕盈,可做掌上舞。
今晚酒宴,權臣李牧指名讓蘇容妃登臺,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跳一曲霓裳舞。
皇帝的妃子深居後宮,本不該拋頭露面,李牧此舉可謂倒反天罡!
……
翌日,清晨。
秦昊還在溫柔鄉里沉睡,就聽到耳畔有人柔聲道:“陛下,陛下,該上早朝了。”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如花似玉的絕美臉龐在自己枕邊。
不是蘇容妃,還是誰?
秦昊抱着蘇容妃柔弱無骨的嬌軀:“不去!朕是皇上,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想何時起牀,就何時起牀!”
蘇容妃急壞了:“陛下,您是一國之君,當以國事爲重。何況,現在大夏內憂外患,民不聊生,西域有匈奴來犯,戰事喫緊!您不上朝,難道要做亡國之君?”
一番話振聾發聵,讓秦昊猛然驚醒。
他猛然想起來,泱泱大夏,看似強盛,實則外強中乾。
西有匈奴,北有契丹,南有百越,東有倭寇,四方外族皆是虎視眈眈,把大夏視爲嘴邊肥肉。
除了外患之外,更嚴重的是內憂。
貪官污吏橫行,民不聊生,李家把持朝政,把大夏這參天巨樹蛀的千瘡百孔,大廈將傾,隨時都會轟然倒塌。
如果秦昊沉迷女色,連早朝都不上,過不了幾天,就會變成亡國之君。
不行!
我剛當上皇帝,剛坐擁後宮佳麗三千,有蘇容妃這麼美麗溫柔的妃子。
我不能當亡國之君,我得好好治理這個國家!
……
“陛下,請您冊封李克虜將軍爲徵西大將軍!”
“臣附議!”
“......”
宰相賈無道帶着文武百官跪下,逼迫秦昊冊封李克虜爲徵西大將軍。
秦昊看着爲自己研墨的李牧,心中怒火滔天!
不就運送個糧食,就要冊封大將軍?
等李克虜班師回朝,難道冊封他當大元帥,統帥三軍?
還有這李牧,居然來到龍案前,研墨逼迫自己下聖旨?
他就差替自己寫聖旨了!
這是欺君犯上!
更可氣的,朝內大臣都低着頭,屈服在李牧的威勢之下,一個敢反對,跟自己站在一起的人都沒有。
難怪,自己會被叫做“兒皇帝”。
眼看李牧已經研完墨,紙筆都放在自己面前:“陛下,請下旨!”
秦昊心急如焚,不知道如何是好。
難道說,自己只能眼睜睜看着李牧爲所欲爲,淪爲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