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女兒和老公回村第一天。
十歲的小叔子卻趁着女兒睡覺,將她扔進井裏。
等我問出孩子下落時,女兒已經泡成了巨人觀。
小叔子因爲年紀小,做了份筆錄就回了家,甚至當晚還多吃了一碗飯。
我要上訴,婆婆直接跪在了法院門口,哭嚎着說我要逼死他們。
老公紅着眼眶吼我:“我們賠錢!賠錢還不行嗎?你還想怎樣?!”
可我要的不是錢,我只想要我的孩子啊!
我哭到肝腸寸斷,要求他們給我個公道,婆婆卻指着我的鼻子罵:
“你家丫頭是命,我家耀祖就不是命了嗎?爲個賠錢貨,你想讓我兒蹲大獄?!”
爭執中,我被激動的婆婆推進井裏。
“這麼想你那賠錢貨,你下去陪她吧!”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回村當天,我立刻打電話讓爸媽帶走了女兒。
可這次,小叔子卻依舊溺死了一個嬰兒!
......
院子裏的寂靜被一聲沉悶的“噗通”擊碎。
……
老公衝上來緊緊抱住我,手臂箍得我生疼,聲音帶着顫抖的哭腔:
“曉琳!我發誓,我絕對會爲悅悅討個公道!可耀祖他......他還是個孩子,淘慣了,他根本不懂這意味着甚麼......”
“孩子?”我沒等他說完,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狠狠推開。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幾乎滲出血來:“他不懂事,怎麼不不懂事的自己跳井?!”
怒火燒乾了最後一絲理智。我環顧四周,抄起牆邊那把沉重的實木椅子,掄圓了朝那扇緊閉的房門砸去。
“哐——!!!”
巨響震得走廊灰塵簌簌落下,整棟樓彷彿都在搖晃。
我的聲音嘶啞難聽:“周耀祖!給我滾出來!否則我今天就把這扇門砸爛!”
憑甚麼?憑甚麼一個生命輕飄飄地消失,兇手卻能躲在門後安然無恙?
就算今天沉在井底的不是我的悅悅,那個小小的、無辜的亡魂,也配得到一個公道!
“別砸了!煩死了!”門內終於傳來周耀祖氣急敗壞的喊叫,伴隨着他同學細微的抽泣,“再砸我就從樓上跳下去!你們逼死我算了!”
威脅我?
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我冷笑一聲,扔下變形的椅子,轉身衝進廚房。
再出來時,手裏握着家裏最沉的那把剁骨刀。
寒光閃過,刀刃帶着我前世今生所有的恨意,深深劈進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