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往下些,對,就是這裏。”
蕭貴妃趴在貴妃榻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汗水將布料浸得半透明,緊貼着曲線玲瓏的脊背。
楚達跪在榻前,雙手正不輕不重地按在貴妃光滑的後頸上。
他面上帶着謙卑的笑,心裏卻早已翻江倒海。
就在今早,他還是中醫院的實習生,一睜眼竟成了冷宮裏的小太監,更可怕的是,原主竟是皇后派來毒S貴妃的死士!
這位蕭貴妃可不一般,她的父親是定國公,曾平定西北,在軍中威望極高,而她的哥哥位居兵部侍郎兼任九門提督,家族勢力甚大。
偏偏蕭家和皇后太子不睦,雙方在朝中分庭抗禮,也正因如此,皇后將其視爲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
楚達心裏一萬匹神獸奔騰而過,他S死貴妃,被查出來,必然難逃一死;S不死貴妃,回去也一樣會被皇后滅口。
莫名其妙變成了太監,如今還要連命都搭進去,楚達暗罵老天爺不長眼。
不過,當他摸了摸兩腿之間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的寶貝還在!
他又覺得老天爺還有點人性,頓時有了求生的慾望,盤算着想辦法活下去!
“娘娘這風池穴堵得厲害,”楚達手下力道精準,聲音卻掐得尖細,“想必是近日憂思過度,氣血不暢。”
蕭貴妃輕哼一聲,鳳眸微眯,不置可否。
按摩完畢,楚達依命端來那碗“安神湯”,心中天人交戰。
他袖筒裏便是毒藥,可他前世作爲醫生,只知道救死扶傷,從未S過人。
……
許久之後,楚達結束足療,輕聲道:“娘娘,感覺如何?”
蕭貴妃睜開眼,神情變得和方纔完全不同。
她輕輕活動雙足,那困擾她多年的刺痛感,竟然真的減輕了大半!
一股久違的暖意縈繞不去。
“竟有如此奇效......” 她喃喃道,看向楚達的目光徹底變了。
要知道她這病症自小就有,用了各種方法也難以治癒。
後來入宮,她本可以請太醫診治,但又怕皇上嫌棄,便不敢聲張,如今竟被一個小太監緩解了症狀。
“此法需連續施爲七日,輔以藥浴,方可穩固。” 楚達隨即再次叩首,“娘娘,皇后狠毒,奴才回已是死路一條。求娘娘收留!”
“奴才願竭盡所能,爲娘娘效犬馬之勞,治好您的病!”
楚達很清楚,他要體現自己的價值,藉此站隊貴妃,保住性命。
蕭貴妃看着他,沉吟不語。
趙安卻急道:“娘娘!此人狡詐,方纔竟敢挾持鳳體,罪該萬死!豈可輕信!”
影月也冷聲道:“娘娘,他縱有醫術,但其心難測,恐怕......”
蕭貴妃擺了擺手,目光掃過楚達蒼白的臉,又感受着足底的溫暖,還是下了決心:“罷了。你且留下。”
“趙安,給他安排個偏僻住處,嚴加看管,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他隨意走動,更不許與外人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