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術,又名《缺一門》。
鰥、寡、孤、獨、殘,凡習此術者,必佔其一。
我是陳野,重生回1982年,覺醒了魯班書全卷。
在這個遍地是傳說的大興安嶺,自從接觸魯班書後,就沒有消停過。
王大爺家櫃子半夜有哭聲?梁頭往下滴血水?
村東頭的王寡婦家,每到雷雨天牆上就有人影?
深山裏的鬼樓,進去的人都會莫名其妙地轉圈,走不出來?
我真的不想捲入這些怪事,我只想安安心心做個小木匠,老婆孩子熱炕頭而已。
楊樹屯的深夜,死一般的寂靜。
吳家大院裏,幾十雙眼睛死死盯着棺材前那個年輕人。
但他站在那裏,手裏握着那把斧子,沒人敢再把他當那個任人欺負的盲流子看。
吳奎嚥了口唾沫,腿肚子還在轉筋。
剛纔那一幕太邪乎了,一斧子下去,棺材就老實了?
“陳......陳野。”
吳奎想擺起平時的架子,但聲音發虛,“這......這就完事了?”
陳野慢慢轉過身。
那雙眼睛裏沒有了剛纔破煞時的精光,又恢復了平日裏的沉靜,甚至帶着點慵懶。
他並沒有因爲露了一手就趾高氣揚,反而顯得更加讓人捉摸不透。
“棺材是合上了。”
陳野把玩着手裏的斧子,語氣平淡,“但二爺,你還欠我一樣東西。”
“啥?”吳奎警惕地捂住口袋。
“這把斧子。”
陳野舉起手裏那把生鏽的斧頭,“還有,三十六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