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軍區禮堂。
景懷之和妻子蘇扶楹的婚宴上。
他的堂弟林既白撩起褲腿,露出腿根上刻着‘蘇扶楹’三個字的紋身,並當衆對着她深情告白。
臺下,衆人深吸一口氣
誰不知道蘇司令愛夫如命,上一個敢當着景懷之的面對她表白的人,墳頭草都已經兩米高。
不出所料,本來在文工團裏前途明亮的林既白,翌日直接查無此人。
景懷之本以爲這就是個婚禮上的小插曲,但兩個月後,他卻在在蘇扶楹的辦公室外,看見她坐在林既白的腹肌上。
她勾着他的下巴,眼底是燒紅的欲,“小乖狗,還有哪裏紋了我的名字。”
聽着房間裏傳來的喘息。
景懷之的心彷彿被甚麼攥緊,手也止不住地顫抖。
他不敢相信,這個眼裏只容得下他,從不允許其他異性近身的妻子,竟然會出軌他最恨的堂弟。
下一刻,他猛地踹門進去。
聽到開門聲,蘇扶楹把林既白護在身後,目光凌冽地看向門口,“誰!想死是不是!”
看到景懷之,她凌厲的氣場瞬間熄了火,“懷......懷之!”
……
2
景懷之雖然是家屬,可是蘇扶楹最重紀律,即使她愛景懷之勝過生命,也不會爲他破例。
所以景懷之每次來之前,都要打報告批條子,門口的警衛才肯放行。
可現在,景懷之看到林既白甚麼都不需要出示,徑直就走了進來。
而看門口警衛的態度,這顯然不是他第一次來。
原來,她不能爲他景懷之破例,卻可以爲林既白破。
景懷之的心像是被一雙大手攥緊,痛的他喘不上來氣。
可現在不是心痛的時候。
林既白馬上就要走過來了,他不能讓蘇扶楹知道自己在這兒!
景懷之閃身躲進角落裏,想等林既白進去了再離開。
可林既白剛進了辦公室,蘇扶楹的那幾個朋友就走了出來。
而在他們出來後不久,辦公室裏就傳來叮叮哐哐的聲響。
門外的幾個人露出曖昧的笑容,“得,還是扶楹姐會玩兒,孕期加辦公室玩法,聽這聲音,裏面戰況得多激烈。果然,留過洋的男人就是不一般呢”
角落裏,景懷之的身體倏地一僵。
他閉上眼、堵住耳朵,卻擋不住穿牆而出的聲音,擋不住心底泛起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