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頭痛欲裂!
朱友堅死勁揉着腦袋。
“難道又是因爲應酬喝醉了?可我之前不是在開會嗎?”
上一秒,朱友堅還在五星級酒店的套房裏,對着下屬咆哮,因爲公司的現金流又出現了嚴重問題,再融不到資,下個月就得申請破產保護。
下一秒,朱友堅的腦袋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鐵錘狠狠砸中,無數混亂的畫面和聲音爆炸開來。
朝堂、太監、烽火、饑民......還有一個少年驚恐無助的臉。
劇痛如同潮水般退去,朱友堅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明黃色的帳幔,觸手是冰涼絲滑的錦被。
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濃重又奇怪的香氣,像是某種昂貴的香料。
朱友堅,朱由檢?
大明王朝的信王,登基成爲新的皇帝,年號崇禎。
cao!
朱友堅腦子裏“嗡”的一聲,差點從這張巨大的龍牀上跳起來。
崇禎皇帝?!
……
“讓魏忠賢進來。”
宮門緩緩打開,清晨的陽光鋪灑,照在金磚地上。
一個穿着華麗蟒袍的老太監幾乎是爬着進來的。
他就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魏忠賢,可現在卻像條喪家之犬。
“奴婢......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他磕頭如搗蒜,聲音都在發抖。
朱友堅猜他這會兒心裏肯定在盤算自己會怎麼死:是砍頭?還是凌遲?
按照正常劇本,朱友堅這個新帝應該立刻把他拿下問罪。
但朱友堅偏不按套路出牌。
朱友堅沒坐在龍椅上,反而溜達到他身邊,輕描淡寫地說:起來吧。
魏忠賢整個人都懵了,完全跟不上節奏。
他顫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腿卻軟得像麪條。
朱友堅沒給他思考的時間,直接拋出一個要命的問題:魏忠賢,別整那些虛的。你實話告訴朕,咱們這大明,還能撐幾年?”
噗通!魏忠賢剛站起一半,又被嚇得跪了回去,臉色慘白如紙。
這問題太狠了!說能撐是欺君,說不能撐是詛咒,怎麼答都是死路一條!
看他這副慫樣,朱友堅心裏暗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