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霍行梟是陪着虞晚清從東南亞血海S出來的男人。
爲了他,她隻身一人掀翻了黑市的勢力,將曾經嘲諷看不起過他的人全部捆起來割下舌頭餵狗。
只因走私販嘲諷他一句小白臉,她便清洗整條東南亞走私線路,血水染紅了湄公河。
爲了給他一個乾淨的未來,在鼎盛時期她拋出權力隱入幕後,只爲給他一個安心。
人人都說他好命。
虞晚清把愛煉成刀,刀鋒對外斬盡荊棘,刀柄卻只遞給他一人握。
半年前一場轟動全國的婚禮,便是她向全世界遞交的宣言書。
在煙花照亮半個國家的夜空的那晚,虞晚清握着他的手說:“從今往後,你的世界只有我和陽光。”
他信了。
直到那個雨夜,他收到消息。
虞晚清爲了周序白,燒了新街。
周序白,是阿辰的弟弟。
阿辰是虞晚清最忠誠的心腹,總是跟在虞晚清身後半步,最後還爲了虞晚清,被人打成了篩子。
臨終前將周序白託付給了虞晚清。
……
2
霍行梟回到車內,將車窗升起。
心腹小七立刻遞上平板:“先生,周序白現在住在雲棲別墅,安保是影衛級別,外圍三組暗哨,無死角監控。”
霍行梟接過平板,看着別墅結構圖,勾了勾嘴角:“爲了他,還真是費心。”
“另外,虞小姐最近在處理一些海外資產,其中一部分已經轉移到周序白名下。”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
半晌,霍行梟纔開口:“知道了。”
他閉上眼,又睜開:“我記得,影衛裏有個叫阿鬼的,在澳門欠了賭場上億。”
小七應道:“是,賭場揚言再還不上要他用全家手腳抵債。”
他合上平板還給小七。
“給他遞話,我想請周先生喝杯茶。時間地點他來安排。事成,債我替他還。辦不好,他知道後果。”
“是,先生。”
霍行梟望着窗外,指尖摩挲着婚戒。
虞晚清,我說到做到。
你護不好他,就別怪我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