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索菲特大酒店。
幽靜的長廊一眼望不到頭,昏黃的燈光灑下來,給長廊增加了幾分神祕和華貴的色彩。
一道身着酒店服務生衣服的身影,躡手躡腳的溜了進來,半個小時前和死黨酒店買醉,得到了個祕密消息。
趁着酒精上腦在這月黑風高夜,她蘇沫沫決定了要幹一票大的。
打過電話確認,“喂,玖兒你確定陸少今晚在索菲特酒店?並且只有他一個人?”
“非常確定以及肯定,我可是最強娛記好不好?幹其它的不行,打探這種事情絕對第一名,陸少怎麼也是公衆人士他的行蹤我肯定搞得定了,沫沫加油!”
掛了電話之後,搖搖晃晃的蘇沫沫看了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她下了佐料的紅酒應該喝掉了吧,於是朝着總統套房的方向走去了。
房間的門虛掩着,蘇沫沫從門縫中往裏瞅了瞅,整個房間十分安靜,只有浴室裏傳來急促的流水聲,於是蘇沫沫輕輕的把門推開,走進了房中,腳剛踩在軟軟的意大利羊毛地毯上輕飄飄呢。
“把資料放桌子上就可以了。”一道清冷魅惑的聲音從浴室中傳了出來。
蘇沫沫的腿一下子就軟了,心跳如雷差點沒從嗓子眼裏跳出來,脊背僵直直冒冷汗。
再看了眼浴室的方向,發現人沒出來,只有聲音傳出來,這才重重地舒了口氣,然後將門關上。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一盞昏黃的牀頭燈亮着,和落地窗前G市燈火闌珊的夜景成鮮明的對比。
爲了好乾壞事,蘇沫沫乾脆將那一盞微弱也關掉,並且將厚重的窗簾全都拉上,鑽進了被子裏。
剛剛操作完就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下來,緊接着門被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裏面走出。
……
翌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灑進來的時候,蘇沫沫被鬧鈴鬧醒了,將鬧鈴關掉之後鑽回了被窩,感覺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對。
腦袋迅速又鑽了出來,天吶,好帥的男人……
那是一張怎麼樣的好看的臉,似是帶着一股與生俱來的矜貴的氣質,薄薄的性感的薄脣,筆鼻翼高挺在白皙的臉上,白玉一樣的肌膚,讓她這個自問皮膚還不錯的女人都覺得羨慕嫉妒。
她自問見過的男人不少,但是那些被稱作男神的男人,到了他的面前,都一下子變得黯然失色起來。
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張臉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她昨天晚上心心念念着睡的陸景希啊!
而且這個陌生人的男人還昨天用了半個晚上的時間,把她折騰的半死?
想到這些蘇沫沫好生氣,伸手拍了拍對方結果人還是沒醒來,“睡睡睡,還真能睡,你就是一隻豬,哼,我這大好的白菜,就這麼被你給拱了,還不止一次,哼,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快醒來了,快醒來了!”
叫不醒,蘇沫沫乾脆伸出小腿粗魯的一腳將睡在一旁睡的很沉的傢伙直接給踢下牀去了。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
“該死的,你是不想活了嗎?”
牀下傳來某個男人的怒吼聲,蘇沫沫則是用力的嚥了口唾沫。
“咦,這位大叔,你怎麼到睡地上去了呢?”
佯裝弱弱的提出疑問,卻見到某人黑着一張臉站起來。
……
蘇沫沫爲了躲開男人的氣息退無可退差點從牀上掉下去,正以爲自己要摔的很難看的時候,只覺得一股強悍的力道襲來,箍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拉,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撞入了結實精壯的胸膛裏,脣卻已經被俯下頭的陸時宴死死地堵住。
男人的吻很粗魯很用力,根本不似昨天晚上的溫柔,更多的是在發泄他的不滿。
蘇沫沫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傢伙強吻了之後,重重的咬了過去,嚐到了血腥的味道,陸時宴才鬆開了她,修長的手抹了把脣邊的血跡嚐了口,然後在那裏說道,“我昨天晚上就提醒過你,你是在做一件危險的事情。
我去洗澡去了,你好好想想該怎麼給我一個交代吧,否則你們一家子都會被髮配到菲律賓,去做奴隸。”
“……”蘇沫沫聽了男人的話,心想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哪裏還有可以一句話把人發配去做奴隸的,她纔不信這男人能有這麼大的權勢。
而且要是可以的話,那更好不是嗎?
她正愁着怎麼對付蘇家這一家子呢?要是有人可以幫她,她絕對跪謝。
等浴室裏傳來流水聲音之後,蘇沫沫也回過神來了,她從滿地都是衣服屍體的地上撿起來勉強還可以穿的男士襯衫,西褲。
“我穿了他的衣服,他等下怎麼出門呢?”
“這傢伙脾氣那麼差,讓他裸奔也挺好的,這種事情明明就是女孩子喫虧的,拱了別人家的大白菜,還讓人負責,哼,穿走你的衣服,讓你沒衣服穿。”
雖然不合身,穿在她身上,就跟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樣,但是這總比裸奔好吧。
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覺得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乾脆找了個記號筆,在牆上畫了一隻大大的豬頭,豬頭旁邊話了個箭頭寫上了陸時宴三個大字,完事之後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吹着豬之歌的口哨從房間裏撤了。
蘇沫沫出了索菲特酒店,打了車,借了司機師傅快充衝進去了點兒電,手機開機,微信消息已經+99,全都是死黨唐玖兒發過來的。
唐玖兒:沫沫你還好嗎?
唐玖兒:沫沫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要我說你就是太善良了,就應該聽我的,找我那些狗仔朋友。過來立馬來一場直播,要不我現在就召喚小夥伴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