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鳶回歸家庭後的第七年,終於懷孕了。
去醫院產檢時,我們偶然遇見了她昔日的小情人周遠生。
他正巧來醫院送外賣,剛被患者家屬趕下電梯,手上的餐翻灑了一地。
夏如鳶下意識靠近,又驟然想起身側的我,停下腳步,
“我只是......”
我牽着她的手沒松,甚至笑着主動替她開了口。
“周遠生,好久不見。需要幫忙嗎?”
周遠生看着我們交握的手一眼,難堪地捂着臉跑開。
夏如鳶看着他倉皇的背影良久,
若是以前,我一定大吵大鬧,但現在,
“如果擔心的話,你就去看看吧......”
“阿靖,你和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我笑笑,沒有回答。
其實沒甚麼不一樣的。
我只是,不再愛她了。
……
話音落下的瞬間,蕭靖已經一步上前,五指死死攥住周遠生的衣領。
“啪——!”
一記耳光攜着風聲甩過去,在空曠的樓梯間炸開回響。
“這一下,打你身爲醫生,卻毫無廉恥,專盯着別人的妻子下手!”
周遠生被扇得頭猛地一偏。
“啪——!”
第二下緊接着抽在另一邊臉上,力道更重。
“這一下,打你七年前手術檯上‘失手’斷我兩根韌帶,讓我這些年病痛纏身!”
周遠生踉蹌着撞上牆壁,臉頰迅速紅腫。
“啪——!”
第三記耳光抽得他整個人歪倒在地。
“這一下,打你七年過去,還陰魂不散,裝出一副情深不能自已的噁心模樣!”
夏如鳶終於衝上來,用力去扯蕭靖的手臂:“住手!蕭靖你夠了!”
蕭靖猛地轉頭看她。
那一瞬間,他眼底翻湧的恨意與痛楚清晰得駭人。沒有任何猶豫,他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