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雲翊發現自己在恆玄候府祠堂受刑,只因他身爲贅婿,卻私自偷偷逃婚。
結果逃婚未成?卻被關押禁足,兵士圍困院中,想要回家,結果是舅母親自送自己入贅。
面對這種局面,雲翊只好憑藉着每日情報,飲茶品茗,遛狗逗鳥,每日悠閒度日。
直到多年之後...
四方蠻夷來犯,國滅家亡,山河破碎,女將墨沐韞想以身殉國,奮力一搏時,雲翊卻輕搖羽扇,談笑間,敵寇灰飛煙滅。
這時世人皆知,五百年當有聖人出,海晏河清。
大虞朝,景祐三十年,會稽。
春和景明,天光波瀾不驚。
恆玄候墨家後院的一處大院中,傳來一道糯糯甜甜的計數聲。
“一,二,三,四...”
“十九。”
“對,十九,二十...”
“三十九。”
“對,三十九,四十...一百。”
小環估算了一下時間,然後兩隻大眼睛滿是崇拜的望向姑爺。
“姑爺,你手速居然那麼快,抄一百遍居然只用了十天時間。”
“嗯嗯,你也是數算天才。”
雲翊強忍着笑意,同樣誇獎道。
“那是,大小姐也是這樣誇我的,不行,我要再數一遍。”
小環臉上佈滿認真之色,低下頭又是一張一張地數了起來。
看小環數着數着又出了錯。
……
不是,我沒想跑啊!
還沒來得及說出這句話,小環已經出去,然後又多了四名兵士。
就是祠堂壓送自己的那幾位。
小環則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在房間裏啃着雞腿,瞪圓盯着自己。
不過,雲翊倒沒甚麼反對。
畢竟與其自己一個人待在院落,還不如讓小環一起陪着他,起碼能有人說說話。
至於院落的其他兵士們。
雲翊親身試驗了,他們簡直比木樁還像木樁,一個都不帶理自己的。
這時,小環眼睛四處看了看,找了找,疑惑的問道:
“姑爺,你那首反詩藏哪兒了?”
好傢伙!
你這是要開啓文字獄呀!
如果明朝開國時候,你這樣說話真誅了十族,你自己也跑不掉呀。
雲翊用手捂着額頭,繼續抄寫家規:
“小環啊,有沒有可能姑爺我寫的不是反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