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齊,北境。
鎮關城。
血腥氣混雜着焦糊味,鑽進鼻腔,讓人幾欲作嘔。
城牆之上,值守都督李正一腳踹開腳邊一具殘缺的蠻族屍體,大聲喊道。
“兄弟們,蠻族已經退兵!我們守住了!”
“按照將軍所言,今日立功者,都有賞!”
“女人,銀子,你們選!”
這話一出,死氣沉沉的民兵隊伍裏,總算有了一些活人的氣息。
一雙雙渾濁的眼睛,看向了那些高鼻深目、身材高大的蠻族女人。
快要被滅城的恐懼被更原始的慾望壓了下去。
“二十軍功,便能領一個回去好好蹂躪一番!”
“一千軍功,就能選一個當媳婦,娶回家!”
“想不想要!”
底下依舊是沉默。
二十軍功?一顆蠻族人頭纔算一軍功。
……
鎮關城的夜晚,死氣沉沉。
大戰過後,城裏十室九空,許多民宅的主人,不是死在了城頭,就是趁亂逃出去被蠻夷砍了。
趙憲因爲加了1點力量,扛着古麗走了三條街,找到了個空人家,一腳踹開一扇虛掩的木門。
屋裏瀰漫着一股塵土和黴味。
他鬆開手,將女人往裏一推。
然後伸手指了指院子角落裏那口半滿的水缸。
“去,燒水,把自己洗乾淨。”
他的語氣沒有半點溫度,像是在下達一個命令。
那蠻夷女子抬起頭,渾濁的眼珠在黑暗中看了他一眼,竟也沒反駁,順從地走向了水缸。
很快院子裏就響起了生火和舀水的聲音。
趁着這個空檔,趙憲將剛得到的乾糧拿了出來大口的喫着。
穿越過來已經好幾天了,身爲炮灰營的他每日喫不飽穿不暖,還有幹最兇險的活。
如今好不容易有口喘息的機會,他猛猛的咬下一塊肉乾。
直到喫飽喝足,這時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一個身影裹着寬大舊袍子,披散着溼漉漉的長髮,從門外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