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給口飯喫,我給你當牛做馬......”
看着眼前凍得瑟瑟發抖的絕色美人,陸江河一把將人護在身後:“陸家不缺牛馬,缺個媳婦。”
前世,他是京城頂級會所的行政總廚。
今生,他是遼北山村被知青退婚的糙漢獵戶。
退婚?正好!
陸江河看着牛棚裏那個後世一畫千金的沈清秋,眼神火熱。
這一世,他要用最野的味蕾誘惑,把這隻落魄的白天鵝,寵成十里八鄉最讓人眼紅的嬌嬌媳婦!
【一句話】:別人啃窩頭,他帶媳婦喫烤兔;別人穿破棉襖,他給媳婦披狐裘!
長白山的林子,深得像個吞噬光線的黑窟窿。
陸江河趴在齊腰深的雪窩子裏,身上蓋着一層枯枝敗葉,眉毛上結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此刻的他,呼吸頻率降到了最低,心跳平穩得不像個活人,倒像是一塊亙古就在這兒的頑石。
這是前世在後廚高壓環境下練就的定力,也是原身刻在骨子裏的獵人本能。
三十米開外,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老紅松底下,一隻灰毛野兔正探頭探腦地啃食着樹根處的嫩皮。
這兔子一身冬膘,皮毛油光水亮,渾圓肥碩,看着足有七八斤重。
陸江河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
那是身體極度缺油水後,腸胃發出的貪婪咆哮。
但他沒有急着動手。
作爲頂級廚師,他知道食材的處理往往從宰S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不能驚了它,否則一身肉發酸,就毀了口感。
他緩緩抬起左臂,那張桑木獵弓在他的怪力下,悄無聲息地被拉成滿月。
“崩!”
一聲悶響,那是弓弦切開空氣的銳嘯。
木箭像長了眼睛的毒蛇,瞬間貫穿了野兔的脖頸,力道之大,直接將其釘在了樹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