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炸得粉身碎骨那天,我的刑警隊長老婆沈曼,正陪着竹馬周嘉銘和他的兒子坐旋轉木馬。
三天後,她終於想起了我和兒子樂樂。
“三天了,他還爲我用他們父子交換周嘉銘父子的事生氣?真打算讓全隊陪他演這場失蹤的戲?”
“沈隊,辭哥他犧牲了,樂樂也受......”
“不可能!我當時只是權宜之計,我布了三道防線,他和樂樂絕不會有事!”
隊友別過臉,不忍看她。
“是周嘉銘,他謊報敵情,用您的權限調走了所有人。”
“綁匪身份也已確認,是‘妙瓦’團伙的餘孽,這是一場針對您的報復行動。”
“我們還查到三年前您在邊境被困,是辭哥親自帶隊,冒死把您救回來的。”
“不是周嘉銘的亡妻......”
......
“季獻辭給了你甚麼好處?讓你陪他一起跟我撒這種謊?”
沈曼的聲音砸在空曠的辦公室裏,冷的讓人膽寒。
對面的小欖眼圈通紅,急得額角青筋都冒了出來。
“沈隊!我沒有撒謊!辭哥他......他真的......”
……
僅僅兩秒。
周嘉銘就失落地垂下了頭,看起來可憐極了。
“季獻辭要是不想小曼去給晨晨開家長會,直說就是了,何必......何必這樣咒一個孩子。”
“大不了,就讓晨晨繼續被同學嘲笑,說他是個沒有媽媽疼的野孩子......”
他捂住心口,一副隱忍痛苦的樣子。
這下,沈曼的怒火被徹底點燃,衝小欖咆哮:
“你告訴他,再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離婚!”
“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哪裏還有半點當年警校優秀畢業生的風采!”
“讓他再鬧就滾!”
說完,她不再看小欖一眼。
一手牽起周晨晨,一手虛扶着周嘉銘,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本以爲死了,我就不會有太多感情了。
可在聽到“警校優秀畢業生”,我還是一陣恍惚。
是啊,當年的我也曾是多少人心中的榜樣,前途一片光明。
可愛上沈曼後,知道她有野心,不願被家庭的柴米油鹽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