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當雜役第十年,被當衆羞辱那天,綁定了“每天漲十年修爲”系統。第一天他打趴了內門師兄,第三天他橫掃了七峯大比,第五天......太上長老捏着鼻子把他請上了宗主之位。多年後,當仙界聯軍顫巍巍地圍住玄元宗山門時,他坐在躺椅上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等我把今天的十年修爲領了,再跟你們玩。”
晨光刺破窗紙上的油布窟窿,落在秦元臉上。
他睜開眼,眸光清亮如深潭。一夜過去,體內靈力又渾厚了數分。
天色已微明。
推門而出。
世界變了。
不是景物變化,是感知。十丈外老槐樹葉脈的紋路,牆角蟲蟻爬行的窸窣,遠處膳堂飄來的粥米氣裏一絲極淡的糊味。
纖毫畢現。
靈力在經脈裏流淌的聲音,像山澗春水,清冽飽滿。
練氣七層。神識初生,五感通明。
秦元站在晨風裏,深吸一口氣。空氣裏稀薄的靈氣主動往他周身毛孔鑽,雖然五行雜靈根轉化效率依舊低下,但總量已非昨日可比。
“秦元哥!”
清脆女聲從山道傳來。兩道倩影一前一後走來。
前面是個穿鵝黃襦裙的少女,十六七歲模樣,杏眼圓臉,跑動時髮髻上的銀鈴叮噹作響。
林青兒,同村出來的玩伴,比他晚三年入宗,如今已是練氣十層——單系木靈根的天賦。
她身後跟着個白衣女子,約莫二十,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眉眼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