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塞。
古槐屯。
“樑子,俺沒過門丈夫就走了,俺還是完璧之身,也沒婆家啥的了。”
“你家老人對俺這麼好,你不嫌棄,咱們以後就搭夥過日子吧。”
一間破敗土屋內,低矮土炕邊緣,疊着兩套漿洗的發白粗布麻衣,旁邊粗瓷碗裏菜粥冒着熱氣,米粒稀得能數清。
土炕下埋着的艾蒿火盆沒熄,暖烘烘的氣兒往上冒,空氣中透着一股子旖旎。
乾草席子上,陳梁悠悠轉醒。
甚麼情況?
我不是正在邊境執行反恐任務,被手雷掀飛了嗎?
陣陣艾蒿幽香,混着女子身上淡淡的皁角味。
沁入口鼻。
還沒等他適應這詭異環境,一股陌生記憶,如潮水般強行闖入腦海。
他穿越了。
這是一方戰亂頻發的古代邊塞,韃子破關燒S,民不聊生。
而身體的原主,是古槐屯有名的癡兒,父母雙亡,全靠隔壁的俏寡婦莫晚照料。
……
陳梁推着糧車,吱嘎吱嘎走了半個時辰,在一處岔口被秦什長叫停:
“原地休息,歇好了一鼓作氣送到。”
說完,便帶着九名軍卒,聲稱到前方查探地形。
見這些軍爺走遠,村民們有的斜靠在車轅子上,有累的直接坐在地上,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
陳梁感覺有點不對勁,來到另外幾輛車旁,握住把手推了幾步放下,又試試別的車。
他這一反常舉動,立即引起村民鬨笑:
“哈哈傻樑子,真是有勁沒處使,趕緊歇歇,待會還要趕路呢。”
陳梁將五輛推車試了個遍,心中疑惑。
重量不對。
剛纔他就發覺不對勁,按理說一車糧食也就300多斤,可推着咋這麼沉?
怕感覺錯了,他又試試其它四輛車。
果然。
這裏有貓膩。
只有兩車裝的糧食,其餘三車上的麻袋,誰知道裝的甚麼。
這一發現,立即引起他的警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