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受夠了!每天爲你師姐制符,活得跟傀儡一樣,太累了......秦陽,你能幫幫我嗎,我想逃離這些,去遠行,去浪跡天涯!”
“呃......這不適合你。”
“爲甚麼?”
“因爲你特麼是一支筆!”
洞室內,秦陽坐在桌案前,盯着手中握着的一杆筆。
這支筆,是從師姐那借來的普通符筆,用以制符。
但它現在居然在開口說話???
秦陽很確定,這支筆只是質地材料好些的玉筆而已,僅於制符有所增益,這才從師姐那借來練習制符罷了。
嗯......筆是早上借的,符紙是剛纔鋪的,剛纔他還沒開始落筆,就冷不伶仃聽見這筆“啊啊——”一聲尖叫,嚇得他一激靈。
雖然這是個修仙世界吧,器可通靈滋生神念,但那也至少得是聖器帝器的層次纔行啊。
這根凡筆憑甚麼能跟他呱呱叫?
還讓自己帶它浪跡天涯?玩呢!
“唉,可恨的女人!既然無法逃避,那你幫我泄恨吧!”
玉筆發出悲愴的聲音,開口的時候筆毫還不斷聳動。
秦陽沒有回答,他轉了轉筆,開始思忖覆盤。
……
“汪汪汪......”
狗叫聲不絕於耳,甚至越發興奮。
秦陽愣住。
不應該啊,早上上完符道課,來向師姐借筆時,她還練功呢,說話甚麼都很正常啊。
不過,她練的是甚麼功?
連武俠裏都有大蟾功,何況修仙界?
“嘬嘬嘬…?”
他不確定的試探了下。
“斯哈…斯哈......”
依舊是狗叫。
“師姐——!”
秦陽聲音拔高。
好片刻後。
其內終於傳來一道略顯慵懶的少女音。
“唔…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