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恨海情天+雙潔】
初見時,她是驕矜傲慢的蘇家大小姐,他是無根基的陰鬱繼子
蘇梔予認定他是敵非友,
試探、挑釁、打壓。
他都沉默隱忍,逆來順受。
直到某天,她失手殺了試圖猥褻她的堂兄——
他卻矇住她的雙眼,嗓音死寂。
“別怕,我替你處理。”
*
再見時,他是兩方豪門掌權者,她成了他的落魄金絲雀。
她帶着恨意接近,
而蘇聿沉明知她目的不純,卻食髓知味,日益沉陷。
直到他一朝被她送進監獄,浦市炸了。
所有人都說她蠢,扳倒了自己唯一的靠山。
等那人出獄,一定把她折磨的骨頭渣都不剩。
而此時監獄。
他卻向她遞出兩份財產贈與協議,笑的蒼涼。
“解氣了麼?“
“能不能,再叫一聲哥哥?”
蘇梔予轉頭,那雙玻璃珠一樣的淺色棕眸,在蘇聿沉身上落下視線。
少年似乎在這裏站了許久。
即便如此,舒展的背脊仍沒有半點塌陷。
挺拔的身形將白襯衫撐出流暢的弧度,隱隱透着幾分清冷孤高。
即便家境貧寒,腿上的牛仔褲也被漿洗的微微發白,但給人的第一印象還是乾乾淨淨的。
“抬頭。”蘇梔予嗓音輕軟,幾乎叫人聽不出指使的意味。
接下來,她便看到一張讓人呼吸驟停的臉。
平直的長眉濃郁,筆挺的鼻樑下,淡紅的下脣微厚,藏着幾分少年的柔軟。
蘇梔予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到他眼尾清冷的淚痣上,怔了一瞬。
他有一顆和蘇祈一樣的淚痣。
雖然有相似的淚痣,但兩人的眼神卻截然不同。
蘇祈的瞳子明亮清澈,但蘇聿沉卻長着雙狹長清冷的鳳眸。
一眼望進去,依稀可以窺見某種狼崽般的陰鬱。
隱約讓人察覺,這個繼子並不簡單。
蘇梔予與他對視片刻,隨即轉頭,朝蘇劭庭揚起一個明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