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裴予珩爲了一個妓子當衆退婚使我淪爲笑柄。五年後,我跟隨軍隊一路來到邊關時,和他再次相遇。他以爲我追他追到了這,各種方法敲打我。“縱使你對我用情至深,來的也不是時候。”“我早已有了新的妻室,那女子比你聽話又有風趣,你比不上她萬分之一。”我沉默不語,他卻如同施捨般開口。“罷了,礙於兩家人過去的情分,我可以娶你爲平妻,你只需安分些足矣。”可他不知道是,我三年前就被冊封爲皇后。此次前來邊關,是奉詔替夫君清理前朝餘孽的。
裴予珩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會這麼突然?”
“好我知道,我現在就做準備。”
我微微蹙眉,只覺有些怪異。
我此次前來帶了兩份聖旨。
其中一份便是與鄰國議和。
算算時日,他們也該知道了。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來犯?
可還沒等我想明白,手腕上卻多了一隻粗糙的大手。
裴予珩滿臉着急的拽着我。
“還愣着幹甚麼,跟我回軍營,這裏不安全。”
我站在原地未動,卻感受到另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轉頭便和宋一舒四目相對。
她眼中滿是嫉妒和恨。
彷彿我是甚麼**胚子,勾引了他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