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乾姐姐要練車,老公把我們剛買的新車鑰匙遞給了她。
上一世,我就是死於這把車鑰匙。
他們開車在人來車往的小區裏橫衝直撞,壓死了一隻陪伴犬。
狗的主人,是個提着刀的精神病人。
老公張昊和他的乾姐姐白月,毫不猶豫地指着我。
“是她!是她開車撞死狗的!”
男人一刀刺穿了我的心臟。
再睜眼,白月正接過車鑰匙,嗲着嗓子對我笑。
“微微,你車技好,下來指導指導我唄?”
上一世我好言相勸,換來的是老公一記響亮的耳光和一句“林微,你別沒事找事!”
這一世,我摸着隱隱作痛的心口,笑得無比燦爛。
“你們練吧,我在樓上給你們加油。”
*
“林微,我和月月姐待在一起,你就非要擺出這副死了爹媽的表情嗎?!”
老公張昊一把將我拽到旁邊,壓着火氣低吼。
……
我回到家,徑直走向陽臺。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位置,緊盯着樓下那對上演滑稽戲的狗男女。
張昊坐在副駕,幾乎是半抱着白月,手把手教她怎麼開車。
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白月滿臉都是崇拜,看着張昊的眼神亮晶晶,笑得花枝亂顫。
不知道的,真以爲他們纔是一對蜜裏調油的夫妻。
很快,車子發動。
一聲刺耳的引擎嘶吼,我家的車像一頭野獸,猛地向前竄出。
“啊!”
白月失聲尖叫,雙手在方向盤上亂攪。
車子在小區路上畫出一條歪歪扭扭的S形,車頭險些撞到旁邊停着的賓利。
張昊非但沒有半點緊張,還在鼓勵白月。
“月月姐,別害怕,有我呢!”
“大膽練習,就是不會纔要多練習,看你剛纔閃躲得多好!”
白月被他這麼一捧,膽子立馬肥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