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闖進許溺的慶功宴時,他正將那座我幫他拿下的金盃當成酒杯,與那位嬉笑對飲。
這個被前公司雪藏到抑鬱的少年,曾跪在我腳邊,求我救他。
“只要你肯籤我,我就是你的一條狗。”
我將他帶回,爲他治病,爲他解約,爲他量身打造劇本,將他捧上神壇。
功成那晚他抱着我哭:“姐,沒有你就沒有我,以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而我,也從他的老闆,變成了他酒後喊的寶寶。
我一直以爲,他是隻屬於我的小奶狗。
直到現在,眼前的女人笑着走過來,“聽說你覺得這個獎盃是你的心血?”
她搖晃金盃小酌杯中酒,“可惜,他說了,這不過是他爲了報答你,順手打的罷了。”
我沒有多言,反手拍飛金盃,順手拽着這個女人的頭髮拖到許溺跟前,
“不解釋解釋?”
......
許溺看着我,眼神裏只剩下被攪擾的不耐。
他放下酒杯,伸手想把我拉開。
……
2
回到別墅,我把自己泡在浴缸裏。
水很熱,燙得皮膚髮紅。
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溫嵐發來的消息。
一張照片。
照片裏,許溺赤着上身,倒是睡得正熟。
溫嵐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輕輕撫過他流暢的下頜線。
那枚戒指,是我設計的,全世界獨一無二。
是我準備在許溺生日那天,送給他的禮物。
現在,它戴在了另一個女人的手上。
溫嵐的下一條消息很快發來:【阿溺睡了,他說他太累了。】
【哦,對了,他說這戒指的款式他很喜歡,謝謝你的禮物。】
我盯着那張照片,心臟壓抑的我喘不過氣。
三年前,許溺被全網黑,被公司解約,患上重度抑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