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個女人。
爲了抵抗世俗眼光,陳清穿了二十年男裝,在人前裝作男人的樣子。
我們小心謹慎的騙過所有家人朋友,只求安穩。
但是沒想到,陳清突然出了車禍。
所有親戚朋友都來靈堂弔唁。
這時,一個女人神情激動的闖進來。
“陳清!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怎麼就這麼扔下我們母子倆不管了!”
然後,她又攥住我的雙手,拿出老公親筆寫的遺囑。
“求求你把他讓給我們吧,我們纔是真愛!他答應我把所有財產都留給我們的孩子!”
我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冷笑一聲。
可是,我的老公是個女人啊?
因爲她的到來,靈堂裏原本惋惜痛苦的人們都止住哭聲。
紛紛抬頭,支起耳朵,等着看好戲。
所有人都認識,她是陳清一直資助的貧困生。
當時陳清事業剛有起色,被邀請回母校演講。
……
見我沉默,沈純更猖狂了。
她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完全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女主人。
“早上我沒有喫飯,給我買點小籠包來,要城郊那家老牌子的,那裏做的好喫。”
我沒動,她把水杯往桌上深深一砸。
“再給我倒點水,要45度的,太燙或者太涼,都對寶寶不好。”
我冷笑一聲。
她不會真的覺得,陳清去世,死無對證,她肚子裏的孩子就做實了吧?
我還沒說話,鄰居張阿姨看不下去了。
“你怎麼有臉在這裏耀武揚威啊?陳清屍骨未寒,你跑到葬禮上鬧,不怕遭報應嗎!”
朋友們也紛紛出來指責她。
“親子鑑定上直說孩子血型匹配,誰知道和哪個野男人血腥匹配?”
“對啊,陳清生前正直善良我們都看在眼裏!別以爲你空口白牙就可以污衊他!”
……
沈純被罵得臉色一僵,突然扯出來一條金項鍊。
這是陳清的媽媽的遺物,臨終前送給她保平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