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媽媽給我戴上50克重的金手鐲,我卻轉頭將它丟到垃圾桶。
從小到大,每個人都說媽媽重女輕男,愛我勝過愛弟弟。
不管是玩具,還是衣服,零花錢,我得到的永遠比弟弟多。
後來我考上京市的公務員。
爲了慶祝,媽媽偷偷賣掉外婆留給她的唯一一件金嫁妝,打了一隻沉甸甸的金手鐲。
望着她滿眼的期盼,我扔掉它,眼神冰冷:
“甚麼破玩意?還有,你有甚麼好笑的?”
滿屋的人愣在原地,舅舅指着我的鼻子罵我不孝,弟弟衝過來吼我是不是瘋了。
媽媽卻呆呆地看着我,眼淚大顆大顆落個不停:
“是媽沒用,媽錢不夠,買不起更好的,楠楠,你別生氣。”
我不爲所動,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屋裏頓時安靜了。
媽媽小心翼翼地從懷裏掏出金鐲子,抓過我的手戴上。
“楠楠,這是媽特意給你買的,你喜歡嗎?”
腕上的手鐲沉甸甸的,我愣了一下。
弟弟嘖嘖兩聲,語氣酸溜溜的:
……
說罷,我直接摔門進了臥室,任憑親戚們怎麼勸我都不爲所動。
正準備收拾一下時。
媽媽端了碗給我盛上滿滿一大碗肉,進到我的屋,輕聲道:
“楠楠,你和媽生氣,但也別餓着自己啊。”
我目光下移,落在碗裏的魚肉上。
抬手將碗掀翻,肉和菜混合着汁水濺了一地。
媽媽更是一個踉蹌坐在地上。
我指着這一地的狼藉,對着她大聲指責:“你到底甚麼意思?不知道我最討厭魚嗎?”
聽到動靜,弟弟衝了進來,踩到地上的湯汁時還差點摔倒。
他趕忙扶起媽媽,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有病?媽怕你餓着還不忘給你送飯,你這樣對她?媽到底哪裏對不住你?”
媽媽眼圈已然通紅,她拉着弟弟的袖子勸他別說了。
她蹲下身子,一點點將髒了的飯菜收拾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是媽的錯,媽不知道你現在不喜歡喫魚肉,媽現在就給你盛點別的來。”
我看着她卑微的樣子,心底一陣厭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