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南城軍區人人皆知軍長傅霽寒愛妻如命,五年裏日日堅持給妻子江舒月手寫情書。
兒子傅融四周歲生日時,江舒月剛拿出情書展示就被他當場戳破。
“這明明是寫給思霜姨媽的情書,你連自己的名字都認不出來,笨死了!”
江舒月心底一沉,江思霜,是她在六年前就被送到西北的姐姐。
她勉強維持鎮靜:“融融,你在跟媽媽開玩笑對不對.....”
傅融卻噘着嘴跑進屋子,將一張出生證明甩在江舒月面前。
“纔不是,出生證明上寫的思霜姨媽是我媽媽,每週去姥姥姥爺家爸爸和她都在,全家就你一個人不知道,你不識字給你都看不明白!”
江舒月如遭雷擊,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住。
見傅融想走,江舒月顫抖地拽住他:“他們還跟你說了甚麼?”
傅融小小的臉扭作一團,滿臉埋怨:“爸爸說這輩子我都必須認你做媽媽,還說思霜姨媽很愛我,要不是看你的孩子生下來就死了,纔不會把我送給你養!”
江舒月震驚得眼前發黑,腦海中的東西緩緩炸開。
託鄰居嬸子照看好傅融後,江舒月帶着出生證明衝向人民醫院求證。
得到的結果卻令她心碎:“出生證明是真的,孩子的母親的確是江思霜女士。”
江舒月的最後一絲理智崩塌,模糊的視線裏浮現出六年前生產的一幕。
……
2
再睜開眼,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得江舒月直皺眉。
一旁的護士鬆了口氣:“你醒了就好,幸虧打掃衛生的婆婆發現你......”
順着這句話,江舒月想起暈厥前傅霽寒抱着江舒月離開的一幕,心頭一梗。
簡單道謝後,江舒月來到民政局提交強制離婚申請。
得知需要十五天手續辦理期後,江舒月心裏閃過一絲輕鬆。
一回到家屬院,她才發現江父江母正拎着行李簇擁着江思霜下車。
傅霽寒率先注意到她,滿臉關懷:“舒月,你去哪了,爸媽和我都擔心壞了......”
江舒月沒回答,目光看向江思霜:“她爲甚麼在這?”
江父江母立刻打圓場:“這幾年思霜在西北吃盡苦頭,對象還因爲雪崩去世了,如果不把她接回來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麼活得下去!”
傅霽寒眼底閃過心疼:“舒月,當年的事也過去了,現在我們家庭幸福就幫她一把吧。”
聽着近 乎荒謬的謊話,江舒月扯了扯嘴角:“如果我不同意呢?”
剛說完傅融就衝過來捶打她的小腿,滿臉不忿。
“我不管,你要是不讓思霜姨媽住,我就不喜歡你這個小氣媽媽了。”
儘管力道不重,可每一拳卻像鈍刀子一般緩緩凌遲着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