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太監無情。
可司崇禮把我從死人堆裏撿回身邊,一養就是八年。
有人說我是他豢養的禁臠。
他反手就割掉了那人的嘴脣。
有人讓他把我送去青樓。
他直接揮刀斬斷了那人的子孫根。
他疼愛我,給盡了我榮華富貴。
卻始終與我相敬如賓,禮數週全。
我曾想過,管他男人也好,宦官也罷。
就這樣一輩子陪在他身邊,我也心甘情願。
直到,他撿回來了一位新的孤女。
原來這八年,竟是一場處心積慮的騙局。
都說太監無情。
可司崇禮把我從死人堆裏撿回身邊,一養就是八年。
有人說我是他豢養的禁臠。
他反手就割掉了那人的嘴脣。
有人讓他把我送去青樓。
他直接揮刀斬斷了那人的子孫根。
他疼愛我,給盡了我榮華富貴。
卻始終與我相敬如賓,禮數週全。
我曾想過,管他男人也好,宦官也罷。
就這樣一輩子陪在他身邊,我也心甘情願。
直到,他撿回來了一位新的孤女。
她熱烈張揚,率真直爽。
會在下雪天時赤着腳踩雪,還用凍得發紫的手堆出一個像極了他的雪人。
會在春暖花開時跳進池塘裏捉魚,然後燒一盤焦黑的魚肉逼着他喫掉。
我以爲司崇禮是座不會融化的冰山。
……
幾日後,孫婉兒興沖沖的推開了我的門。
“姐姐!司大哥不是說你要教我東西嗎?怎麼這些日子你一直沒來?”
我抬眼淡淡的看她。
“你要學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別人房間之前先學會敲門。”
孫婉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門。
笑嘻嘻的跑到門口,裝模作樣的“砰砰砰”敲了三下。
“是這樣嗎?”
看着她那嬉皮笑臉的模樣,我無奈搖頭。
她又蹦又跳的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姐姐,今兒天氣甚好,我們一起去遊湖吧?”
“不是說要學禮數嗎?”
“在船上學也是一樣的啊!”
我皺了皺眉。
我並不會水,心裏始終有些防備。
可還不等我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