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天生招黑聖體。
好心扶老太太過馬路,結果被人說趁機騙人家養老錢。
連出門喂只流浪貓,都能傳成是偷貓賊。
名聲臭了大街,我乾脆破罐子破摔,當起了職業惡人。
誰家想分家分不出去?誰家偏心眼治不了?
僱我上門鬧一場,保證惡名我背,家產你分。
憑着這身潑辣勁,我在十里八鄉混成了鬼見愁。
那天,城裏最年輕的副教授竟上門說要娶我。
“大夫說我媽有軟柿子綜合症,別人要啥她給啥,家底快被借光了。”
“我想找個全天下最不講理的惡媳婦,幫我管管我媽。”
我眼睛一亮,興奮地直搓手:“兄帶!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1
我這人天生招黑聖體。
好心扶老太太過馬路,結果被人說趁機騙人家養老錢。
連出門喂只流浪貓,都能傳成是偷貓賊。
名聲臭了大街,我乾脆破罐子破摔,當起了職業惡人。
誰家想分家分不出去?誰家偏心眼治不了?
僱我上門鬧一場,保證惡名我背,家產你分。
憑着這身潑辣勁,我在十里八鄉混成了鬼見愁。
那天,城裏最年輕的副教授竟上門說要娶我。
“大夫說我媽有軟柿子綜合症,別人要啥她給啥,家底快被借光了。”
“我想找個全天下最不講理的惡媳婦,幫我管管我媽。”
我眼睛一亮,興奮地直搓手:“兄帶!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
周長安英俊儒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嘆了口氣。
從身後拽過來一個怯生生的中年婦女。
……
2
屋裏終於清靜了。
我婆婆驚魂未定地靠在牆上。
我扶她坐下。轉身開始在這個大學教授的家裏溜達。
唉,咋說,就這個家,耗子進來都得含着眼淚走!
偌大的客廳裏,除了一張缺腿的飯桌和幾個小板凳。
連窗簾都被人扯走了一半。
“長安媳婦......餓了吧?”
我婆婆從廚房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個碗走了過來。
碗裏是一碗雞蛋羹,旁邊放着兩個黑乎乎的窩窩頭。
我看着那碗雞蛋羹,又看了看林婉君那瘦得皮包骨頭的臉。
這老太太是聖母瑪利亞轉世吧?
自己都快餓死了,還想着把最後一口喫的給我。
“媽,我不餓,你自己喫吧。”
我不是滋味地把碗推回去,直接步入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