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身爲疾控專家的丈夫在實驗室“意外”感染新型病毒,全身潰爛陷入假死。
前一世我不顧安危,哪怕被傳染也要守在隔離艙照顧他,結果他康復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推進焚化爐。
臨死前他隔着玻璃笑得陰毒:
“只有你死了,我和青青才能在一起,你的研究成果也歸我們了。”
重來一世,看到丈夫各項生命體徵歸零的報告。
我看向身穿防護服哭得梨花帶雨的助理柳青青,不假思索表態:
“既然已經確認死亡,爲了全人類的安全,立刻執行最高級別無害化處理——高溫焚燒。”
柳青青臉色慘白,猛地撲到隔離艙前:
“嫂子請冷靜!主任雖然沒有呼吸,但或許只是休克,還能搶救!”
“搶救?”
我隔着防爆玻璃,看着丈夫那隻微微顫抖的手指,冷笑一聲。
“根據他自己制定的防疫手冊,感染者死亡必須十分鐘內銷燬。”
“柳助理,你想違抗防疫法,拉着全城人陪葬嗎?”
......
……
2
走廊盡頭,腳步聲雜亂。
張院長帶着市領導們趕來。
“情況怎麼樣?顧主任他......”
張院長看着封鎖的隔離區,臉色煞白。
柳青青連滾帶爬撲過去,抱住張院長大腿。
“院長!快攔住沈安!她瘋了!”
“主任剛明明還有體徵,她非要拉去火化!”
“主任爲科研感染,身體還有研究價值,不能燒!”她哭喊。
張院長聞言,猶豫了。
“小沈啊,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一位市領導也皺眉。
“顧誠同志是英雄,程序要嚴謹,至少辦個告別儀式?”
我冷笑,想拖延?做夢。
深吸一口氣,我眼眶泛紅,淚水打轉,卻硬生生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