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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結婚四年的丈夫在外面有一個三歲的女兒時,商淮月一改往日裏作天作地動不動就提離婚的大小姐性格。
霍延去國外出差,商淮月就忙前忙後爲他定好一切機酒,甚至貼心囑咐不需要帶回來禮物。
就連撞見霍延帶着女伴出席活動,商淮月也善解人意的替他聲明是工作需要。
所有人都說商淮月是害怕霍延不寵她了,所以才變得體貼入微,只有商淮月自己知道,她是不愛霍延了。
......
半個月前商淮月生日那天,她給霍延打了99個電話而無人接聽,只能自己去蛋糕店買了蛋糕。
卻在蛋糕店門口看見西裝革履的霍延抱着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低聲哄着,旁邊還跟着一個看着就溫柔賢良的女人。
看着像一家三口。
這一瞬間商淮月只覺得心如刀割,她追着霍延跑了七年,一半的青春都給了他,甚至爲了霍延,自己甘願放棄事業,成爲霍延嬌養的妻子,成爲他寵妻的名聲與招牌,可霍延就是這麼報答她的。
她幾乎站不穩,手中打包好的蛋糕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動靜讓門外的三個人回頭,那小姑娘脆生生的“爸爸”還在耳邊迴響,而霍延臉上瞬間閃過的慌亂,以及下意識將孩子護在懷裏的動作,比任何言語都更具S傷力。
她衝過去,高跟鞋踩過黏膩的奶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霍延......她是誰?她叫你甚麼?”
小姑娘被她的模樣嚇到,“哇”地一聲哭出來,直往霍延頸窩裏鑽。旁邊溫婉的女人立刻上前,試圖接過孩子安撫,眼神複雜地看了商淮月一眼。
“淮月,你嚇到孩子了。”霍延眉頭緊蹙,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責備。他拍着孩子的背,那熟練的姿態,刺得商淮月眼睛生疼。
……
2
半個月後,商淮月收到了那份協議書,她靠在沙發上,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這棟房子,處處是霍延寵溺她的痕跡,此刻卻像一座精美的牢籠。
門鎖輕響。
她以爲是傭人,抬眼卻看見霍延走了進來,懷裏還抱着那個叫念念的小姑娘。孩子似乎哭累了,趴在他肩上,眼睛紅腫。
“你將她帶回來幹甚麼?”商淮月猛地站起身,即使憤怒聲音也疲憊得不成樣子。
“之前你不知道她的存在,現在知道了。”霍延語氣平靜,帶着不容置喙的獨斷,“霍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以後,她就住在這裏。”
商淮月氣極反笑,雖然覺得噁心但想到即將簽署的離婚協議,又強行壓下怒火。反正要離開了,這裏的一切,包括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孩子,都與她再無瓜葛。她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隨便你。”
霍延卻將孩子放下,輕輕推了推她的背:“念念,叫媽媽。”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商淮月,不敢開口。
商淮月下意識皺眉,“她有自己的媽媽,和我沒有關係!”
“我的妻子只會是你,”霍延看着她,目光深沉,說出的話卻讓商淮月遍體生寒,“你是我的妻子,她自然該叫你媽媽。”
“嗚......爸爸......我怕。”孩子被這僵硬的氣氛和商淮月的冷厲嚇到,再次哭了起來。
霍延立刻將孩子摟進懷裏,不悅地看向商淮月:“淮月,她還是個孩子,你何必這麼計較?”
“算了,隨你。”商淮月苦笑一聲,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深夜,別墅裏一陣忙亂的腳步聲驚醒了淺眠的商淮月。她聽到孩子的哭鬧,霍延焦急的呵斥,以及家庭醫生匆忙趕來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