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望他五年,最終成爲他的枕邊人。
他投資失敗,我傾囊相助。
這男人卻轉頭對朋友調侃。
“戲子來錢就是快。”
結婚後我苦不堪言,含恨而終。
再次重生後我回到領完證的那一天。
“簡落心,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家的人了,我媽讓你喫塊狗肉怎麼了,別給臉不要臉。”
我鄙視一笑。
“這臉我不要了,下午咱就離。”
2
從小父母把我保護得很好,沒有過煩惱。
唯一的挑戰就是如何能讓江宇洲關注我,甚至愛上我。
有了那一次回家,我們竟成了朋友。
而我更樂於成爲他身邊能幫助他的人。
“我們還是學生,拍電影需要的場地上哪找,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江宇洲與幾名學長爲電影作業鬧得焦頭爛額。
我卻自告奮勇,“江宇洲,我可以借我爸爸的公司給你們拍戲,無償的。”
電話立刻打通了,爸爸給我騰出了一層辦公樓。
江宇洲沒有拒絕也沒有很感謝,只是摸了摸我的頭笑笑。
這個舉動足以讓我高興好幾天。
不久後,我與江宇洲的關係走得更近了。
並且整個大學我都變成他們的大金主,只要解決不了的問題我都能解決。
直到他順利畢業。
我一直不懂江宇洲的心意,但他也沒有女朋友,我總覺得我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