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那天,老公執意把青梅的超雄雙胞胎接回家。
甲流讓我癱軟在牀,卻在混沌中聽見烘乾機的運轉聲和孩子的慘叫。
衝過去時,看見雙胞胎之一寧寧就站在滾筒旁,面無表情地看着。
我猛撲過去想打開烘乾機,但它的艙門被鏈條鎖鎖死了。
而寧寧當着我的面,笑着把鑰匙扔進了下水口。
我哆嗦着摸出手機,撥通了老公趙啓山的電話。
“老公,寧寧把安安關進烘乾機了,你......”
我還沒說完,他便不耐煩地打斷:
“江南生你有完沒完?雙胞胎纔來幾天,你就三番五次找茬!”
我剛想開口,青梅蘇子欣帶着哭腔的聲音便插了進來:
“啓山,我還是帶寧寧安安回去吧,別因爲我們讓嫂子心裏不痛快......”
“是她自己心眼小容不下人,該走的人是她。”他嗓音一軟,旋即又冷了下來。
“你等我們回來,你好好給子欣道個歉。”
電話掛斷前,我聽見他溫柔的餘音。
“我帶你去挑個金鐲子,不要再哭鼻子了。”
突然,屋子裏瀰漫着詭異的肉香。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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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天,老公執意把青梅的超雄雙胞胎接回家。
甲流讓我癱軟在牀,卻在混沌中聽見烘乾機的運轉聲和孩子的慘叫。
衝過去時,卻看見蘇子欣兒子寧寧站在滾筒旁,面無表情地看着。
我猛撲過去想打開烘乾機,但它的艙門被鏈條鎖鎖死了。
而寧寧卻當着我的面,笑着把鑰匙扔進了下水口。
我哆嗦着摸出手機,撥通了老公趙啓山的電話。
“老公,寧寧把安安關進烘乾機了,你......”
我還沒說完,他便不耐煩地打斷:
“江南生你有完沒完?雙胞胎纔來幾天,你就三番五次找茬!”
我剛想開口,蘇子欣帶着哭腔的聲音便插了進來:
“啓山,我還是帶着孩子回去吧,別因爲我們讓嫂子心裏不痛快......”
“是她自己心眼小容不下人,該走的人是她。”
他嗓音一軟,旋即又冷了下來。
“你等我們回來,好好給子欣道個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