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結婚二十年,房貸車貸物業費,甚至連買鹽的錢都AA。
他住大平層,開保時捷;我擠公交車,買件打折衣服都要猶豫半天。
他總說:“獨立纔是女性最美的樣子。”
老公五十歲生日那天,爲了讓他癱瘓的媽有人伺候,他大手一揮:
“老婆,以後房貸不用你還了,你回家專心盡孝。”
我看着他理所當然的臉,把一份收據甩在他臉上。
“按現在的市場價,保姆月薪八千,這二十年的家務費和生養費,你先AA給我。”
……
顧偉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曦,你瘋了?”
他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慣有的輕蔑。
“今天這麼多朋友在,別給我丟人現眼。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玩笑?”
我冷笑一聲,將手裏的複印件狠狠一甩。
“顧偉庭,這是二十年前我坐月子時,你讓我自己付的一半住院費發票。”
……
我拉黑了顧偉庭所有的聯繫方式,住進了酒店。
房間環境雖然不好,但卻是我這二十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夜。
沒有半夜的呼嚕聲,沒有婆婆敲着牀板要喝水的使喚聲,也沒有爲了第二天早起做飯而設定的五個鬧鐘。
但我知道,這場戰爭纔剛剛開始。
顧偉庭是個極度自負且報復心強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刷牙,手機就收到了一條銀行短信。
“您的信用卡已被凍結。”
緊接着,我的工資卡也被限制了交易。
顧偉庭利用銀行關係,鎖死了我的資金流動。
他以爲這樣就能逼我就範,逼我回去求他。
如果是二十年前那個初出茅廬、單純軟弱的沈曦,或許真的會怕。
但現在的我,早已不是隻會圍着竈臺轉的家庭主婦。
我換上幹練的西裝,打車直奔市中心最繁華的寫字樓。
與此同時,顧偉庭正在他的大平層裏焦頭爛額。
據說我走後,他癱瘓的老孃拉了一牀,臭氣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