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盲盒直播中,我剛拆開粉絲寄來的“隱藏款”玩偶,卻觸發了內部的機關。
伴隨着巨響,上千根浸泡過艾滋病血液的鋼針呈輻射狀炸裂,將我瞬間紮成了血肉模糊的刺蝟。
針頭入腦,毒液攻心,我雖撿回一條命,卻全身癱瘓,淪爲只能蠕動的活死人。
面對如此慘劇,熊家長非但不道歉,還帶着律師團上門倒打一耙:
“這是孩子發明的滿天星慶祝禮炮!是你自己臉湊太近才受傷的,還要訛詐我們未成年人?”
他們在網上大肆賣慘,說我欺負天才兒童,逼得我含恨拔管自盡。
重活一世,看着鏡頭前那個致命包裹,我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既然是慶祝禮炮,那就該在最熱鬧的時候響。
我笑着舉起那個包裹。
“家人們,這禮物太貴重,我決定原封不動寄回給這位小粉絲的爸爸。”
“聽說他爸三天後過生日,希望能給他個大大的驚喜!”
......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鍋。
【主播大氣!這纔是正能量!】
……
2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砸門聲吵醒了。
是真的砸。
防盜門被踹得震天響,伴隨着尖銳的叫罵聲。
“開門!你個黑心主播給我滾出來!”
“欺負小孩算甚麼本事!把禮物給我退回來是甚麼意思?”
“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就把你家拆了!”
我從貓眼往外看。
好傢伙。
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婦女,正拿着高跟鞋猛砸我的門。
旁邊站着個十歲出頭的小胖子,手裏拿着一瓶紅色的油漆,正往我門上潑。
那應該就是“天才小發明家”劉寶了。
而那個婦女,自然就是他那個極品老媽,王翠花。
我沒急着開門。
而是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