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送女兒做心臟支架手術那天,卻意外撞見本應該在工地幹活的丈夫掏出黑卡,要求醫院院長給一個小男孩做檢查。
圍觀的護士隨口議論道: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孩子胳膊破了都得興師動衆地叫院長來。”
“顧總可是咱們南城的科技新貴,偏又是個疼老婆孩子的,誰看了不羨慕啊?”
我愣在原地,看着平日裏總穿着一身髒兮兮工服的丈夫,此時大手一揮就包下了整個vip層。
原來他一直是裝窮?
病牀上的女兒顧不上自己害怕,還想着安慰我:
“如果我沒挺住,你和我爸就再生一個吧。”
我趕緊伸手覆住女兒的眼睛,強忍着眼淚說:“說甚麼傻話,等你好了媽還要帶你過新的生活呢。”
........................................................................
目送女兒被推進手術室後,我才鼓起勇氣看向顧澤。
他身側的女人我也認識,正是我女兒同學沈欽的母親沈若薇,我在給女兒開家長會時見過她。
女兒也告訴過我,沈欽是他們班家裏條件最好的小孩。
顧澤摟着一身高定的沈若薇,另一隻手則抱着一個男孩,
……
2.
術後的治療費仍然是一筆天文數字,我瘋了一樣工作,腦子裏那根關於顧澤的弦反而繃得更緊。
約莫一小時後,病房門被敲響。
門外站着個男孩,正是沈薇薇的兒子沈欽。
沈若薇穿着剪裁精良的大衣,與這擁擠嘈雜的普通病房格格不入。
她對我微微頷首:“陳女士,這是學校讓沈欽送來同學們的心意。”
沈欽撇了撇嘴,徑直走到病牀邊,手腕猛地一翻。
嘩啦一聲——
一大摞面額不一皺皺巴巴的紙幣,從紙袋裏傾瀉而出,全部撒在了女兒的身上。
“喏,賞你的。”
他毫不掩飾語氣裏的施捨:“這些錢應該能換你這病秧子多活幾天吧?”
女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死死咬住嘴脣,眼眶瞬間紅了。
“你想幹甚麼!”我血往頭上湧,衝過去想推開他。
“陳悅!”
一直沉默的顧澤猛地一步跨過來,卻不是攔沈欽,而是用力攥住我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