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留洋歸來的溫家小姐,卻爲報救命之恩,嫁給了梨園少班主謝景行。
人人都羨慕我,殊不知,我的丈夫每夜抱着一個木偶入睡,對我相敬如“冰”。
直到我發現,他對我所有的溫柔體貼,都是爲了養好我的身子,取心頭血去完成一個“畫皮轉生”的邪法。
他要復活謝家供養的百年戲魂,而那魂,想要的是一具完美的皮囊——我的皮囊。
重生後,我看着他在壽宴上,牽着那已具人形、與我酷似的戲魂靈汐,接受萬衆追捧。
他親手砸碎我母親的遺物,將殘存念力獻祭給她,對我說:“你該爲謝家的復興感到榮幸。”
戲樓大火沖天時,我逃離了這座喫人的宅院。
車窗外,他的呼喊被烈焰吞沒。
我撫摸着小腹上取血留下的疤,輕輕笑了。
謝景行,你的戲該落幕了。
而我的戲,纔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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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梨園少班主謝景行娶了位留洋歸來的溫家大小姐,溫婉明豔,卻甘心爲他困在這深宅戲院裏。
可今日,噩夢初醒的溫以寧沒去戲園子聽戲,也沒在偏房等他。
而是直接去了謝家老爺子謝培安的書房。
她開口第一句便是:“我要離婚。”
謝鴻年向來看不上這個留洋兒媳,覺得她沒半點溫順賢良。
可聽到這二字時,還是有些驚訝。
“爲何?”
溫以寧攥緊指尖,前世記憶血淋淋地翻湧而來。
她本是留洋歸來的溫家大小姐,明豔張揚,是金陵城最耀眼的一抹亮色。
那年她來北平看姥姥,謝景行突然闖進她的世界。
她本不該與這個梨園少班主有交集,尤其是他身上那股陳腐氣。
直到那一日,戲園走水。
絕望之際,一道身影逆着人流衝進來。
是謝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