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雙亡後的第三年,哥哥查出了腎癌晚期。
七歲的我跪在大街上,討來了一塊又一塊,拿着善款把腎換給了哥哥。
可我卻因爲術後感染高燒不退,變成了傻子。
哥哥看着連他都認不出的我,哽咽着發誓:
“婉寧,你放心,以後的日子裏哥不會讓你再喫苦了。”
從這天起,哥哥爲了我拼命活着。
他帶着我,從橋洞到地下室再到縣城。
但不管他在我身上砸了再多的錢,我的病始終沒好。
我還是隻會對他傻傻的笑,從口袋裏拿出被我捂化了的糖:
“哥,喫糖,甜的。”
哥哥摸了摸我的頭,眼神複雜:
“沒事,哥養你一輩子。”
我以爲,這樣就是永遠了。
可那天,經常和哥哥呆在一起的漂亮姐姐打了他一耳光:
“沈清讓,你到底是要你這個傻子妹妹,還是要我?”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結婚,就把那傻子送走!”
我不明白髮生了甚麼,只知道哥哥哭得好傷心。
我撓了撓頭,是不是隻要我離開了,哥哥就不哭了。
我推開門,用盡力氣朝哥哥喊:
“婉寧要哥哥結婚!婉寧願意被送走!”
1
父母雙亡後的第三年,哥哥查出了腎癌晚期。
七歲的我跪在大街上,討來了一塊又一塊,拿着善款把自己的腎換給了哥哥。
可我卻因爲術後感染高燒不退,變成了傻子。
哥哥看着連他都認不出的我,哽咽着發誓:
“婉寧,你放心,哥養你一輩子。”
從這天起,哥哥爲了我拼命活着,所有賺來的錢都砸在了我身上。
他說,不會讓我再喫苦了。
可是後來,經常和哥哥呆在一起的漂亮姐姐打了他一耳光:
“沈清讓,你到底是要你這個傻子妹妹,還是要我?”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結婚,就把那傻子送走!”
我不明白髮生了甚麼,只知道哥哥哭得好傷心。
我撓了撓頭,是不是隻要我離開了,哥哥就不哭了。
我推開門,用盡力氣朝哥哥喊:
“婉寧要哥哥結婚!婉寧願意被送走!”
……
2
接下來的幾天,哥哥常常坐在窗邊發呆,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他的背影看起來那麼瘦,那麼孤單。
有時候他會忘記給我做飯。
我捂着餓得發痛的胃,安靜地一聲不吭。
哥哥已經很累了,我不能給他添麻煩。
有天下午,哥哥找到我:
“婉寧,明天姐姐要來我們家喫飯。”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哥哥摸了摸我的頭:
“這次姐姐是來道歉的。”
“她要跟婉寧和好,所以我們也要好好招待她,知道嗎?”
我拼命點頭。
只要能讓哥哥開心,我甚麼都願意做。
哥哥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