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愫與陸淮安的婚姻,與其說是聯姻,不如說是抵債。
結婚兩年,見面屈指可數,陸淮安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離婚。
婚是陸淮安要離的,後來,要復婚的也是他。
施愫淡漠無情拒絕後轉身與別人高調結婚。
陸淮安將婚車攔住,玩世不恭的壞笑:“我不同意,這婚你就結不了。”
循聲望去,樓梯口處,陸淮安身姿挺括的站在那裏。
男人的西裝外套脫下來,隨意搭在臂彎裏,黑色襯衫釦子解開兩顆,露出性感的喉結。
修長的手夾着半截煙,煙霧繚繞。
他姿勢慵懶隨意,目光如炬,面色雖無異,可渾身透露着一股濃濃的威嚴感。
施愫僵硬在原地,一時忘記反應。
一想到剛剛自己和朋友的談話被他全部聽到,窘迫和尷尬將她吞沒。
逃離地球不可能,她沒有火箭。現挖地洞也來不及。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陸淮安將煙熄滅,丟入垃圾桶,這才抬步,慢條斯理地走下來。
不愧是豪門貴公子,走路都散發出一股子與生俱來的矜貴感。
這麼早就出現在醫院裏,而且他身上還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想必昨晚留在醫院照顧喬雲珊。
能讓驕傲恣意的男人屈尊降貴照顧的人,獨喬雲珊一人。
寂靜空曠的樓梯間裏,昂貴的皮鞋踩在地面發出的聲音格外清晰。
望着朝自己步步逼近的男人,施愫呼吸一滯。
一股濃濃的壓迫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