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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歡是圈內公認的惹禍精。
明明生了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卻偏要染一頭桀驁的酒紅長髮,指尖香菸幾乎不離手,喝酒能放倒一桌男人,打架更是家常便飯——上週剛砸歪了名媛喬奚的鼻樑,對方愣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人人都說,她這輩子算是嫁不出去了。
只有曲清歡自己知道,她並非生來如此。
十八歲前,她還是曲家最端莊溫婉的千金。
直到那天,一個挺着孕肚的女人找上門,趾高氣揚地對她母親說:“這是我爲你老公懷的第二個孩子!”
當晚,母親就在她面前割了腕。
從那以後,曲清歡恨透了所有出軌的男人。
她不惜用最極端的方式,把自己的名聲搞得臭不可聞,哪怕終身不嫁,也絕不給任何男人背叛她的機會。
所以,當父親逼着她嫁給北市隻手遮天的首富繼承人墨亦琛時,曲清歡默默從抽屜裏取出了那把母親用來自盡的匕首。
魚死網破,也好過重蹈覆轍。
婚禮極盡奢華,轟動全城。
墨亦琛一襲黑色手工禮服立在花海中央,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完美,宛如從世紀畫卷裏走出的頂級權貴。
可曲清歡卻無心欣賞。
……
2
這個孩子,她揣着滿心熱望盼了整整一年,可剝離它,卻只用了短短三十分鐘。
術後,她躺在病牀上,想起那個她從未在意過的喬奚微博小號。
她顫抖着手點開,裏面完整記錄了他們相識的始末。
三年前,墨亦琛車禍重傷,路過的喬奚救下他,日夜照料,兩人漸生情愫。
得知曲清歡屢次針對喬奚,墨亦琛說,每一筆賬,他都會替她討回來。
一條條動態,如同鋒利的匕首,狠狠剜着曲清歡的心臟。
“她罵我私生女,琛哥就派人撞得她粉碎性骨折,某人芭蕾舞蹈家的夢碎咯,哈哈哈!”
“她還敢找我麻煩,被琛哥的人綁走打個半死,那副死狗樣的照片,我看一次笑一次。”
“她打斷我的鼻樑,琛哥忍無可忍娶了她,不過啊,他嫌她髒,連同房都讓他弟代勞,很快,她就會變成全城唾罵的出軌蕩婦,不知道她知道了,會不會瘋掉?”
尖銳的耳鳴在腦中炸開,曲清歡眼前陣陣發黑,手機幾乎拿不穩。
原來......那些意外全是他的手筆。
爲了給喬奚出氣,他機關算盡,步步爲營。
甚至不惜娶她回家,卻連碰她一下都嫌髒。
滾燙的淚水砸在屏幕上,暈開了那些惡毒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