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患有重度抑鬱。
最嚴重的一次,我吞喫安眠藥自殺,幸虧及時被送進醫院洗胃。
那次之後,爸媽對我百依百順。
那時我不缺各種玩具、美食和漂亮的衣服。
而姐姐只因在我的裙子上寫了句“自私鬼妹妹”。
媽媽便罰她三天不許喫飯。
直到那天,姐姐的生日。
我頭疼喊着要去醫院。
姐姐嚎啕大哭:
“對不起妹妹,你有病,我不該跟你搶爸爸媽媽的關心。”
媽媽的情緒徹底崩潰,打了我一巴掌。
“思琪,你姐姐惹你了嗎?連過個生日都要跟她搶?”
我想辯解卻發不出聲音。
媽媽紅着眼眶。
“你這小孩怎麼這麼麻煩?我不愛你了!我不要再管你了!”
“你快點去死吧,別再折磨我們一家人了!”
媽媽拉着姐姐走出房間。
我望着滿地狼藉,心中的一根弦突然崩斷。
我從小患有重度抑鬱。
最嚴重的一次,我吞喫AM藥自S,幸虧及時被送進醫院洗胃。
那次之後,爸媽對我百依百順。
那時我不缺各種玩具、美食和漂亮的衣服。
而姐姐只因在我的裙子上寫了句“自私鬼妹妹”。
媽媽便罰她三天不許喫飯。
直到那天,姐姐的生日。
我頭疼喊着要去醫院。
姐姐嚎啕大哭:
“對不起妹妹,你有病,我不該跟你搶爸爸媽媽的關心。”
媽媽的情緒徹底崩潰,打了我一巴掌。
“思琪,你姐姐惹你了嗎?連過個生日都要跟她搶?”
我想辯解卻發不出聲音。
媽媽紅着眼眶。
“你這小孩怎麼這麼麻煩?我不愛你了!我不要再管你了!”
……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漂浮在空中,看見浴缸裏那個蒼白瘦小的自己。
我已經死了嗎?
隔壁房間的生日歌還在歡唱,透過牆壁傳來模糊的歡笑聲。
我飄出浴室,穿過緊閉的房門。
客廳裏,爸爸媽媽正和姐姐圍坐在餐桌旁。
桌上擺着一個精緻的雙層蛋糕,奶油上點綴着昂貴的進口草莓和巧克力裝飾。
蠟燭已經吹滅。
姐姐思瑤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思琪怎麼還沒出來?”
爸爸忽然問了一句,看了看我房間的方向。
媽媽切蛋糕的手頓了頓,語氣冷淡:
“又在鬧脾氣。剛纔我說了她兩句,估計躲房間裏哭呢。”
“要不我去看看?”
爸爸站起身。
“別去!”媽媽拉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