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市三甲醫院最出名的急診科主任。
除夕夜,高速發生連環車禍,傷員塞滿了大廳,我忙得腳不沾地。
這種救命關頭,我的副主任男友、護士長弟弟、還有當麻醉師的男閨蜜,竟然集體脫崗。
理由是新來的實習小師妹,在家切水果劃破了手指,說看到血好暈,好害怕。
我攔在救護車前,吼道:“裏面躺着幾十個重傷患等着手術!你們走了就是草菅人命!”
男友卻一把推開我:“這裏有你頂着就行了!師妹暈血是大事,萬一留下心理陰影怎麼辦?”
弟弟也冷着臉訓我:“姐,楚瑤只是個小姑娘,你能不能別這麼冷血!”
男閨蜜則和稀泥:“阿寧,我們只是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他們揚長而去,留我一個人連做十臺手術,累得差點猝死在臺上。
第二天,他們若無其事地回來上班,笑嘻嘻遞給我新年禮物。
我直接把三張開除通知書和吊銷執照的舉報信甩在他們臉上。
“既然這麼喜歡治手指頭,以後就別當醫生了,去修腳店當技師吧!”
······
話音剛落,辦公室裏的空氣凝固了幾秒。
……
2
幾個保安大哥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昨天他們幫忙抬擔架累得半死,這三個醫生卻跑去陪楚瑤看煙花。
一聽我下令,保安們立刻架起他們往外拖。
陳 旭惡狠狠的蹬了我一眼:
“姜寧!你公報私仇!我是急診科的頂樑柱,沒有我,那些複雜的創傷手術誰來做?你這是對病人不負責任!”
林周也有些慌了:
“阿寧,別衝動!吊銷執照是一輩子的事,你不能這麼絕!爲了一個實習生值得嗎?”
我從抽屜裏甩出一沓病歷複印件,狠狠砸在陳 旭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昨天七歲女孩的搶救記錄!因爲沒有麻醉師,找不到二助,她在死亡線掙扎了整整四十分鐘!”
“如果不是我死皮賴臉把已經退休的老主任從年夜飯桌上請回來,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你跟我談負責?你們配嗎?”
“至於複雜的創傷手術,”我冷笑一聲,指了指門外走進來的幾個身影,“不勞你費心。省院的專家團隊聽說這裏缺人,連夜支援。你的位置,早就有人頂了,而且技術比你強一萬倍!”
陳 旭看着走進來的面孔,徹底傻了眼。
那是他一直想巴結卻巴結不上的業界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