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海上工作,爲救船員墜海身亡。不到三天,我就和他生前的死對頭並肩出現在了招商酒會上。他攬住我的腰,對全場宣佈:「齊氏集團,以後由我和張琪共同執掌。」後來,我堵住了那個驚魂未定的船員。我彎腰對他笑,然後對身後保鏢擺手:「打廢他。」丈夫的爸媽衝來質問我:「張琪,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我冷笑:「讓他們也閉嘴。」看着他們被打得奄奄一息,我轉身離去。全世界都在罵我蛇蠍毒婦,吞併亡夫家產。來到丈夫墜海的地方,海浪衝刷到我腳邊。我彎腰拾起一塊貝殼,忽然輕聲問:「齊欽,是你在叫我停手嗎?」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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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登上碼頭。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縮在陰影裏的身影,被齊欽捨命救下的船員李浩。
他正惴惴不安地搓着手,一抬頭撞上我的視線,臉上瞬間堆滿了尷尬。
他小步挪上前,聲音帶着顫抖:
「張小姐......我......我對不起您,都是我......要不是爲了救我,齊先生他也不會......」
他說着,竟從懷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雙手遞過來:
「這是我......我所有的積蓄,我知道不夠,但求您......求您收下,算是我的一點補償......」
我看着那薄薄的信封,沒有接,只是上前一步,猛地抬手打飛了他手中的信封。
鈔票散落一地,被海風捲着,沾上污漬。
「哦?補償?」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拿這點錢,李浩,你的命就這麼賤,還是你覺得你的救命恩人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他嚇得連連後退,語無倫次:「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