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司小羣,每人交了八千去泰國請“轉運九尾狐”,我因窮且慫拒絕,被踢出羣聊。
“週週,活該你一輩子窮命,這種改運的機會都抓不住。”
莎莎在羣裏發完這條語音,反手就把我拉黑了。
我在朋友圈看着她們曬機票,曬泰國的大金廟,還有那尊據說供了血的“九尾狐仙”。
七天後,她們“光鮮”回國了。
一個個皮膚白得發光,眼神媚得能滴水,連公司那個最難搞的禿頭老闆都被莎莎迷得五迷三道,當場給她升了職。
而我,成了她們的出氣筒。
直到那天午休,我看見莎莎躲在茶水間死角,手裏抓着一塊血淋淋的生牛肉,正狼吞虎嚥地往嘴裏塞,血水順着她精緻的下巴流到了香奈兒套裝上。
正當我以爲她們中邪,嚇得想辭職時,兩名刑警敲開了我的門,神色凝重:
“週週女士嗎?你的朋友在泰國失蹤了,出入境記錄顯示,她們根本沒有回國。”
......
週五下午三點,辦公室的摸魚小羣炸了。
行政主管莎莎甩出一個鏈接,緊接着發了一串語音。
“姐妹們,這可是我託了大人情才搞到的路子,泰國阿贊師傅親手加持的九尾狐仙,只要八千塊,包你事業愛情雙豐收!”
……
2
七天後,週一早晨。
公司樓下停了一排黑色的商務車,那架勢比明星走紅毯還足。
莎莎帶着她的名媛團,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進了大堂。
前臺小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也愣住了。
才七天不見,她們簡直像換了個人。
莎莎原本皮膚暗黃,臉上還有些痘印,現在整張臉白得發光,像剝了殼的雞蛋,連毛孔都看不見。
李薇的小腿原本有點粗,現在卻細得像兩根竹竿,走路都在飄。
她們身上散發着一股濃烈的香氣。
以前對我還算客氣的男同事們,此刻像丟了魂一樣,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她們身上,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莎莎,你這也太美了吧!”
“這趟泰國去得值啊,簡直是回爐重造!”
莎莎享受着衆人的追捧,眼神輕蔑地掃過角落裏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徑直走向老闆辦公室,那是隻有高層才能進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