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後愛+細節糖+雙潔甜寵+男主年上+6歲年齡差+極致暗戀+蓄謀已久。】
內心戲豐富,“反差萌”清冷美人X情緒穩定,步步爲營的深情腹黑大佬。
江雨眠一直以爲,她和京圈大佬裴時嶼的婚姻是病友互助。直到他夜夜失控,她才明白,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是個處心積慮的——玫瑰竊賊。
爲了逃離變態繼兄的騷擾,江雨眠嫁給了在心理診所認識的“病友”裴時嶼。他情感淡漠,她重度焦慮,他承諾庇護她,她想當型妻,二人約好。
讓江雨眠沒想到的是,禁忌不斷被打破。婚前自我介紹時說的“古板、話少”,裴時嶼是半點不沾邊。
直到那晚,裴時嶼把江雨眠緊緊抵在牆上,素來矜貴自持的男人,眸色深沉的開口,“江雨眠,既然已經當了我的人,就永遠別跑。”
被譽爲“活閻王”的商業大佬,小心翼翼爲他的妻子揉着痠軟的小腰。
“江雨眠,從青澀到成熟,我唯一的病,就是愛上了你。我所有失控,都是愛你的本能。”
裴總他不是沒有感情,而是把所有的偏愛與狂熱都給了一個人。
看到江雨眠沒接話,裴時嶼起身走了過來,抬手接過了她的外套和手提包。
他比江雨眠高出一個頭,雖然刻意保持了半步距離,仍帶着強大的壓迫感。
“我煮了紅茶,喝嗎?”
江雨眠搓着微涼的指尖,點頭跟了上去。
茶壺裏煮着熱騰騰的桂花紅茶,幹桂花與紅茶的暖香,驅走了寒意,江雨眠舒服的腳趾頭都靈活了。
一杯喝完,江雨眠還沒想好怎麼委婉的提分房。
一旁,低頭辦公的裴時嶼開口了,“去換衣服,準備喫飯。”
江雨眠低低應了聲“好”,起身上了樓。
臥室裏多了些男性物品,似乎在宣告者男主人的回歸。
牀頭櫃上又多了兩個藥瓶,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
應該是裴時嶼的,江雨眠莫名的觸動。
雖然他們的身份,地位,工作天差地別。
但卻可以同病相“憐”......
無需掩飾內心的陰暗,怕被異樣看待,這種彼此理解和縱容的感覺,很合拍。
她換了套米白色的居家服,又把頭髮好好的挽了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