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時堰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所有人都以爲我們會水到渠成結婚。
接風宴上,只因爲我打了周時堰的綠茶女兄弟一巴掌,他就當衆用兩家婚約威脅我。
我眼睛一亮。
那可太好了。
我家那個醋罈子終於能名正言順了。
......
我進門的時候,周時堰的女兄弟宋安琪正在大放厥詞。
“嘖嘖,女人就是麻煩,回國都要這麼多人迎接,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太后到了。”
宋安琪說着狠狠咬了一口周時堰的肩膀,半開玩笑調侃。
“周時堰,你不會是個妻管嚴吧,以後可怎麼出來和兄弟們玩。”
“要不要我找個女人給你今晚去去火,幫你未婚妻試試貨,萬一水平不行,被你家那位小公主嫌棄了咋辦。”
向來對女人不假辭色的周時堰絲毫被冒犯的反應,熟稔的抱住宋安琪,手放在她腰間曖昧摩挲。
“找甚麼女人,不如你幫兄弟一把!”
“反正我也沒把你當女人看。”
宋安琪挑眉,直接跨坐在周時堰身上,眼神挑釁。
……
直到輪到宋安琪發言。
她惡劣勾脣,忽然朝我得意的看了眼,語出驚人。
“我看過周時堰沒穿衣服的樣子。”
除了周時堰,在場的人只有我和宋安琪沒放下手。
“哇!”
宋安琪滿臉驚訝,“原來沈小姐玩的這麼花嗎?出國前你好像才十七歲,那會兒就和周時堰玩過了啊,怎麼樣?周時堰第一次猛嗎?有沒有爽到?”
我徹底冷了臉,出聲警告,“宋小姐,注意你的言辭。”
“開個玩笑啊,裝甚麼呢?”
宋安琪同樣垮了臉,“我聽說國外玩的很花的,我就不信你出國五年沒談過戀愛,沒找男人。”
的確找了。
我想起醋罈子男友抓着我要名分的模樣,惡劣的心情都好轉了幾分。
可這和宋安琪有甚麼關係。
“我找與不找,都和你無關,你一個女孩子張口生殖器,閉口男人尺寸,我管不着,但你開我的玩笑,我不能接受。”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