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這天,我剛把最後一道湯端上桌,婆婆冷不丁地開口。
“其實我兒媳挺精明的,給孃家買禮物,一千塊眼都不眨。到我這就知道省下五塊錢了。”
一時間餐廳安靜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婆婆指着禮盒,對衆人繼續道:
“我也不是在意這5塊錢。”
“但有一就有二,誰知道和我兒子結婚後昧了多少個5塊給孃家呀?”
我腦子嗡的一聲,急忙解釋:
“東西一模一樣,只是給您買的時候正好有張五塊錢的優惠券,我就順手用了。”
“優惠券,哪有那麼巧?”婆婆嗤之以鼻。
“說到底,不就是把我們當外人。”
“不過也是,娶回來的終究不是親生的,捂不熱。哪像我女兒,給我的都是實打實的!”
她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小姑子每次離開前,婆婆不僅偷偷給錢,還要把我的禮物塞她車裏。
而我大包小包提進門,天不亮就在廚房當牛做馬,婆婆嘴裏卻總有不滿。
我氣得發抖,轉頭看向老公周予凱。
……
這簡直是血口噴人!
我怒極反笑,點開了周予凱綁定的銀行App,調出他近三年的工資流水明細。
“婆婆,您看清楚!”
“周予凱每個月工資一萬二,還完六千塊的車貸,剩下六千。”
“這六千里面,您每個月以身體不舒服要買保健品爲由要走兩千,以家裏缺錢週轉爲由要走一千,以給小莉生活費爲由要走一千。”
“剩下的兩千,還不夠他自己加油和社交的。”
我的手指劃過屏幕,聲音越來越冷。
“這個家的房貸,每個月五千,是我在還。”
“家裏的水電煤氣、日常開銷、人情往來,全是我在支付。”
“我不僅貼上了我所有的工資,甚至連我婚前的積蓄,都搭了進去!”
我把一切都攤開說,以爲他們至少會有一絲愧疚。
可我錯了。
看着那清晰的流水,婆婆雖被堵得一時無言。
但她臉上的不忿,明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不其然,她突然捂住胸口,直挺挺地往小姑子周莉身上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