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酒吧,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爍着,昏暗的角落裏,慕星染捧着一杯威士忌大口大口喝着。
腦海浮現白天繼母在耳邊說的話:“厲家小少爺的確是傻子沒錯,可傻也不是沒好處,你嫁過去不會被欺負,以後可以當家作主。厲家家大業大,厲塵非又是諸多繼承人之一,以後你就是厲家少奶奶,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當時,慕星染就一句話懟了回去:“你稀罕你嫁啊!實在不行,不是還有慕晚晴這個好妹妹麼?”
因爲這話,她跟家裏人發生很激烈的爭吵,爲此,她的親生父親還狠狠抽了她一耳光,說她不嫁也得嫁,否則就斷了她母親的醫藥費。
一次意外,慕星染的母親成爲了植物人,隔不到半個月,父親就告訴她,他跟她母親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離婚,接着便迫不及待,將小三迎娶進門。
離婚再迎娶,這一切看似無可厚非,可笑的是對方還帶來一個只比她小一歲的同父異母妹妹。
這也就意味着,他父親很久前就出軌了。
慕星染目光悲沉的盯着杯中的酒,漂亮的眸中,蒙上了一層晶亮的淚霧。
她覺得好恨。
可即便恨,她還是得嫁,就爲了母親。
那筆龐大的醫藥費,不是她這個大學剛畢業的人,能負擔得起的。
更別提母親長久沉睡,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醒來…也許一年,也許兩年,或者更久。
慕星染明知自己得認命,可骨子裏的叛逆,卻又讓她仍舊心有不甘。
一想到她父親爲了利益,將她嫁給厲家傻子,她就氣得忍不住想做些出格的事情來報復……
想到這,慕星染不由跌跌撞撞起身,剛走了幾步,忽然撞到一個醉醺醺的男子。
……
“你……你是誰?要幹甚麼?”
猥瑣男似乎被男人的氣勢驚到,說話顯得有些結巴。
男人沒應,只是淡淡的道:“這位小姐已經表明不願跟你走了。”
“喲,怎麼着,還想英雄救美?少多管閒事!”
猥瑣男打量了一下男人,不怕死的說道,然後拖着慕星染又要出去。
男人面色一沉,鳳目微眯,手中力道猛地加大,狠狠一掰。
‘咔嚓’一道骨頭錯位的聲音響起,隨後,猥瑣男就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
直到這時,男人才輕啓薄脣,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一招就被弄得手臂脫臼,猥瑣男哪裏敢叫囂甚麼,當場嚇得連滾帶爬的逃走。
這邊,慕星染總算擺脫控制,不由大大鬆了口氣。
剛纔她差點以爲自己要完了,幸好有人救了她。
在她心目中,這人就是個英雄!
她微醺着眸,朝那人看去…
直到此時,慕星染纔看清他的模樣。
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襯得他丰神俊逸,裏面是一件規制的襯衣,釦子沿着緊實的線條一路向上,一直扣到了領口,把那副極具力量感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他眉目深邃,鼻樑高挺,彷彿上帝最精妙的絕世之作,侵染了墨色的眸子,深不見底,薄脣抿成一條直線,散發着無限魅力的男性荷爾蒙,在空氣中發酵。
……
這一吻來的猛烈,男人懲罰似的,吻得很用力。
慕星染本就渙散的意識,在他大肆的掠奪下,立馬就消失殆盡。
熱,好熱!
慕星染渾身發燙,酒後口乾舌燥,男人也被她的熱情感染,手不由之主的在她腰間遊動。
慕星染很青澀很笨拙的回應着,一雙小手更是毫無章法。
摸着摸着,忽然摸到男人的皮帶,下意識的就想繼續。
可下一秒,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製止了。
男人眼眸中閃爍危險的光芒,喉嚨滾動間發出低沉嘶啞的聲音:“你確定要在這裏?”
“慫了?”
慕星染不怕死地道。
男人笑了,漆黑如墨的眸中閃着幽光。他承認低估了女人的瘋狂,這已經是第二次被質疑,放在以往根本不可能發生。
在酒吧上演真人秀,他並沒這個嗜好。
不過,既然她已經挑起了頭,那他不好好滿足,也實在說不過去,只是…得先換個地點。
男人抱起慕星染,疾步走出酒吧,來到馬路對面的君悅酒店,直接乘電梯來到頂樓,用專屬的黑色磁卡開啓了房門。
刺啦一聲,一進門,男人就將慕星染丟到大牀上,並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