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白爲沈聽瀾耗資千萬舉辦的婚禮,差一點成了葬禮。去往教堂的路上婚車失靈,他將她護在身下後再未醒過來。病房外,大師捻着佛珠開口:“植物人便是失了魂魄,只需摯愛之人在深山古寺誦經祈福五年,便能甦醒。”沈聽瀾佈滿血跡的婚紗還未換下,便獨自進了山。一千多個日夜,她風雨無阻跪在佛像前念着周敘白的名字。剩下最後一個月,突如其來的大火卻燒燬了沈聽瀾所有希望。她僥倖撿回一條命,渾身狼狽的趕回醫院,看見的卻是空蕩蕩的病牀。“周敘白?他五年前就康復出院了。”沈聽瀾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既然醒了,他爲甚麼不去見她?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她和周敘白的婚房,打開門的瞬間,緊攥在手心的婚戒滾落在地。原本掛着他們婚紗照的位置,此刻卻是別的女人的自畫像。落筆處的署名,針扎一般刺進她眼底——周敘白爲櫻櫻生辰親作。她全身發寒,死死盯着畫像裏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沈櫻櫻!她父親的私生女!害死她母親的兇手!
“敘白!”
沈櫻櫻提着禮裙快步走來,她徑直轉到他面前,握着他的雙手放在自己胸口的絲帶上,撒嬌道:
“我係不好,你幫幫我。”
他的手剛碰到絲帶,她便湊近他耳邊,氣息溫熱帶着曖昧:
“我希望今晚,你能親手打開這個蝴蝶結,徹底讓我屬於你。”
周敘白的指尖猛地一頓。
卻莫名想到方纔假山後那陣細微的響動。
他抽回手,沒看沈櫻櫻瞬間垮下來的臉,徑直朝着假山後走去。
摸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狹窄的角落空空蕩蕩,幾十顆深棕色的佛珠散落在地上。
沈櫻櫻追了上來,嫌棄的踢了一腳說:“晦氣!”
轉頭看着周敘白摩挲着手中一顆佛珠出神,她上前一步,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該不會以爲是……沈聽瀾吧?她不是還有一個月纔到五年期限嗎?”
“就算她真的提前回來了,以她的性子,怎麼可能不跳出來鬧?”
沈櫻櫻收緊手臂,語氣滿是委屈,“我不許你想別的女人,今天你只能是我的。”
“大家都等着我們吹蛋糕呢,你抱着我過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