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帝豪酒店,賓客滿座,熱鬧非凡。
喬音和顧南的訂婚宴正是在這幢酒店的其中一個廳舉辦,精心打扮的喬音五官精緻,臉上掛着讓人心動的笑容,踩着足足有八厘米高的高跟鞋,咬緊牙關,站在門口忙着送客。
“謝謝,慢走。”
這句話不知道被喬音重複了多少遍,此刻她覺得自己的臉都笑的有些僵了。
喬音看到人都走的差不多,這才轉到角落裏坐下,不輕不重的給自己捶腿,一邊捶一邊在心中嗔怪:顧南跑去哪裏了,怎麼說去上個廁所,人都不見了。
正想着,喬音的手機響了一下,喬音急忙掏出手機,是顧南的短信。
“1806房間,等你。”
喬音臉色一紅,羞赧的起身。
其實喬音和顧南談了這麼久的戀愛,顧南不是沒有提過這種要求,只是她一直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而現在訂婚儀式完成了,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在收到短信後,她便心虛的躲開衆人的目光,期待又害羞的來到了約定的房門前。
房門虛掩,喬音的臉上不自覺又飛上了一片紅霞。白皙的手指輕輕推開房門,緊張的抿起雙脣,輕手輕腳的關上了房門。
“顧南……”
一聲嬌喘撞進了喬音的耳朵,驚得喬音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站直了脊背。
喬朵的聲音?怎麼可能!
喬音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可是喬朵不堪入目的話一句接一句的飛進喬音的耳朵裏,不容她質疑和否定。
喬音直覺腳下無力,心臟一陣鈍痛,她拖着虛浮的腳步,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臥室的門。
……
“媽,你就等着看好戲就行了。”喬朵吃了一塊草莓慕斯,看了一眼剛進門的喬音,挑眉收住了話題。
喬音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正在和母親坐在客廳裏悠閒看劇喫甜點的喬朵。
看到喬音回來,她們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只匆匆一眼,就好像喬音不存在一樣,自顧自的聊着笑着。
喬音壓制着心中的憤怒朝兩人走去,她就不相信同樣是女兒,自己的母親真的會這麼縱容自己的妹妹,對自己所受到的傷害不管不問。
“媽……”
“喲!這是誰啊!”
喬音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喬朵冷嘲熱諷的開口打斷,“昨晚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有沒有釣到甚麼金龜婿啊?”
母親駱姚的一番話讓喬音最後的一道心理防線全部崩塌,原來她甚麼都知道,甚至還在背後默許。
這究竟是怎樣的母親,竟然能對兩個女兒偏心到這樣的地步!
喬音顫抖着雙手,拿起了兩人面前的一杯白開水,右手一揚,將杯中的白開水悉數倒在了喬朵的臉上。
“喬音!你瘋了嗎!”喬朵尖叫着起身,汩汩的水滴順着額前的髮絲低落下來,原本精緻的面容變得很是狼狽。
“喬音!”駱姚起身,揚手對着喬音那張吹彈可破白的發光的臉便是狠狠的一個巴掌。
“媽,同樣是你的女兒,你爲甚麼這麼偏心!”喬音身形一抖,澄澈的雙目閃着淚光。
喬音憤恨的指着喬朵,“媽,你知不知道她……”
……
喬音愣愣的坐在梳妝檯前,過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拿起眼影和口紅,第一次化上了濃妝。
望着鏡子裏全妝濃妝的自己,喬音有些喫驚,即便平日裏氣質清純的她,此刻居然也有別樣的風情和味道。
膚如凝脂,白到發光,眼神魅惑勾人,紅脣熱烈如火,一舉一動都散發着讓人沉迷的美麗與性感。
喬音選了一款裝飾用的手包,在駱姚和喬朵的監視下,坐上了那輛專門來接她的賓利裏。
在中間人的引領下,喬音出現在了包間門口。
喬音的出現讓推杯換盞、高聲嬉笑的包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包間裏的男人用看獵物的眼神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着喬音,緊身裙裝將她飽滿的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微微抿住的嘴角將她的氣質襯得清冷高貴,雖然化着濃妝,但依然能看出來有着傾國傾城的樣貌。
“果然是極品尤物啊。”一個嘶啞油膩的聲音響起,一個男人從人羣站起來,迫不及待的推開身邊的兩個女人,疾步走到喬音面前,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我,就是我點名要你來的。”
男人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好像迫不及待要將她扒光了瞧一瞧一樣,心裏想着最好是稀罕夠了玩夠了,能再拿出來炫耀一圈最好。
油膩的中年男人一把抓起喬音的手就要往裏拖,喬音想要掙脫,卻被他大力的拖到了沙發角落。
喬音忍着心中的噁心剛剛坐定,包間的男人們在晃神之後,又嬉笑着開始對眼前唱歌的開放女子上下其手。
煙霧繚繞的包間讓喬音有些頭暈,油膩男人的手便假借關心之名,悄悄撫上喬音纖細的腰肢。
“你幹甚麼?”喬音好像受驚的鳥,猛地站起來,狠狠的瞪着油膩中年男。
“裝甚麼!”中年油膩男撕下了僞善的面具,對喬音罵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甚麼貨色,你就是出來賣的,你都自願來這裏了,還裝甚麼清高!”
說着,中年油膩男的鹹豬手再次攀上喬音的肩膀,被喬音再次甩掉之後,徹底失去了耐心憤怒道:“還裝,我讓你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