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你竟然帶着別的男人的照片來和我結婚!你真是好樣的!”
顧澤川拿起那被擦拭得光亮的相框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那破碎的聲音讓從夏禾愣神中反應了過來,她想要和顧澤川解釋,可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你費盡心機的嫁給我到底是爲了甚麼?嗯?怎麼不 說話?”
顧澤川看到夏禾沉默的樣子,一股怒火瞬間突然升起,他一把扣住了夏禾的手腕,質問她,可是夏禾始終都沒有解釋。
她要怎麼說呢,她只想默默的陪在顧澤川身邊就行了,其他的,她並不奢求。
“因爲我愛你啊。”夏禾輕聲的說道。
可顧澤川聽到之後卻毫不留情的笑了,他的笑冰冷又嘲諷,他用腳踢了踢地上那碎掉的相框,冷笑道,“愛我?其實你的心裏最清楚,你愛的到底是我的錢還是顧太太的位置,無論你愛哪一樣,我都很確定你愛的不是我。”
“這個男人的照片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說完顧澤川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那冰冷的背影就好像是一把刀扎進了夏禾的心裏,今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他卻那麼決絕的離開。
夏禾蹲下身子將摔得粉碎的相框撿了起來,她小心翼翼的從裏面取出那張讓顧澤川盛怒的照片,她將照片捂在了胸口,眼淚就像是洪水傾瀉而出。
照片上的是一名年輕英俊的男子,那溫柔的笑容彷彿天地間最美麗的顏色,可是那樣令人動容的笑容卻永遠只能封存在照片中。
夏禾突然捂住嘴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似乎要將肺給咳出來一般,等她手從脣邊拿開的時候,一團殷紅的血赫然出現在雪白的掌心中,夏禾趕緊去找來紙巾將血擦掉扔進垃圾桶。
夏禾是三年前認識顧澤川的,當她看到顧澤川的第一眼時,她就決定在餘生裏,她要和顧澤川一起走過,無論多麼艱難受到多少人的唾罵她都要陪在顧澤川的身邊,旁人都很不解,可是隻有她知道她爲甚麼要這麼執着,所以她懇求爺爺定下了這門婚事,卻不想顧澤川這麼厭惡她。
一晃兩個月過去了……
這天就在夏禾準備入睡的時候,院子裏想起了汽車的聲音,剛閉上眼睛的夏禾猛然睜開,她清楚的知道,這裏除了顧澤川之外,沒有人會來,自從結婚那日當天,顧澤川摔碎相框生氣的走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
夏禾淡定的反應讓顧澤川的怒氣更甚,她怎麼可以表現得如此淡定,他很討厭她這副雲淡清風的樣子!
“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你不懂麼?”怒極強忍的顧澤川再次說道。
強扭的瓜不甜麼?她以爲只要放一段時間就甜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等待的只是腐爛。
夏禾輕笑着雙臂攀上了顧澤川的脖子,在他耳邊呵氣對他說道,“我就是想要試試強扭的瓜到底甜不甜。”
這一夜,顧澤川不知道要了夏禾多少次,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夏禾感覺到全身像是被車給碾壓過了一般,痠痛不易,身邊早已經人去牀空,牀頭還有一張紙條和一盒避孕藥。
紙條上面寫着:記得吃藥,別妄想懷上我的孩子!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顧澤川留下的,他不愛她,纔不會讓她爲他生孩子,夏禾平靜的拿起避孕藥拆出一顆丟進了馬桶裏,看了看手機時間,和那個女人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她換上了一條優雅簡約長裙,遮住了身上斑駁的吻痕,畫上了精緻的妝容,一切收拾妥當之後,便拿着包包出門了。
來到約定的地點,夏禾看見了那個約她出來的女人,那個女人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一身紅衣鮮豔明媚,很有青春的氣息,夏禾走到女人的對面坐下,眼神迅速的打量了女人一遍。
“莫菲菲?”夏禾問道。
女人一愣,“顧太太?”
夏禾輕輕的點了點頭,默認了,她現在是顧澤川的妻子,自然是顧太太。
莫菲菲啪的一聲將一本雜誌丟在了夏禾面前,封面正是顧澤川和這個叫做莫菲菲的嫩模,夏禾只是淡淡的瞅了一眼雜誌,雜誌封面的男人還是那麼好看,好看得讓人想要佔爲己有,與生俱來的強者氣息透過那薄薄的紙張就能散發出來,不愧是她喜歡的男人啊,眼裏閃過一絲苦澀,
標題倒是很顯眼,新婚商業鉅子顧澤川深夜私會嫩模……
夏禾冷笑,憑着一本雜誌就想要來跟她示威?雖然作爲顧太太她不受寵,幾乎全城的人都知道,可是她也不可能隨便就讓一個女人給欺負了。
……
“你想表達甚麼?” 夏禾平淡的說道。
莫菲菲嫵媚的笑了一下,說道,“我是不知道顧先生娶你是有甚麼不得已的原因,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他肯定不愛你,既然他不愛你,你爲甚麼要佔着顧太太的位置?你早該把這個位置讓出來了!”
夏禾的臉上平靜得很,莫菲菲說得沒有錯,顧澤川是不愛她,但是她就霸佔着顧太太的位置怎麼了?她是他明媒正娶過門的妻子,哪輪到一個十八線來羞辱?
“哪來的野雞給自己加戲?”夏禾拿起雜誌朝着莫菲菲那張囂張的臉就扔去,她冷笑道,“怎麼?就憑這麼一本雜誌你就來和我談?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 顧澤川喫慣了山珍海味偶爾也想試一下粗糠野菜,我能理解。”
莫菲菲被夏禾的話給氣到,她站起身端起咖啡想要朝着夏禾潑過去,不過她硬生生的忍住了,雖然夏禾在顧澤川這裏不受寵,但是她的家世背景是她惹不起的。
夏禾低垂着眼瞼,扯過一張紙巾從容得擦着自己的手,並且說道,“找我示威的時候,你得想清楚你手裏有甚麼籌碼,你甚麼都沒有憑甚麼讓我讓出顧太太的位置?難道是因爲顧澤川喜歡你?呵呵,別鬧了,他的女人有多少,也許你比我還要清楚,我沒時間和你耗了,再見。”
說完夏禾站起身瀟灑的走掉了,直到走出了咖啡廳,夏禾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每次都要擺出一副百毒不侵的樣子,真的好累,可是能怎麼辦呢?她不能讓顧澤川和他的小妖精們看笑話,她做不到像一個深閨怨婦般幽怨,更不願意讓顧澤川看到她這個樣子,
總裁辦公室裏……
“顧總,今天是太太的生日,您看,禮物該如何準備?”顧澤川的特助徐峯小心翼翼惡問道,因爲此刻顧澤川的臉色很不好,他可不敢觸他的黴頭。
聽到徐峯的話,本來臉色不好的顧澤川,那張臉黑得似乎馬上就要打雷閃電。
“那個女人也配收生日禮物?徐特助,不該記得的東西就忘掉,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女人的一切。”
徐峯被嚇了一跳,作爲一個特助,關於總裁的事情肯定是處處都要上心的,沒有想到這次卻差點惹怒了總裁。
“那今天也是青蓮小姐的生日,您看……”徐峯拿出手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的問道。
“去年送的甚麼?”
徐峯恭敬的回道,“去年是送的意大利頂級手工禮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