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炸得粉身碎骨那天,我的刑警隊長老公霍卜煬,正陪寡嫂和她兒子坐旋轉木馬。
三天後,他終於想起了我和女兒念念。
“三天了,她還爲我用她們母女交換舒悅母子的事生氣?真打算讓全隊陪她演這場失蹤的戲?”
“霍隊,嫂子她犧牲了,念念也受......”
“不可能!我當時只是權宜之計,我布了三道防線,她和念念絕不會有事!”
隊友別過臉,不忍看他。
“是林舒悅,她謊報敵情,用您的權限調走了所有人。”
“綁匪身份也已確認,是‘紅蠍’團伙的餘孽,這是一場針對您的報復行動。”
“我們還查到三年前您在邊境被困,是嫂子親自帶隊,冒死把您救回來的。”
“不是林舒悅的丈夫......”
......
“秦箏給了你甚麼好處?讓你陪她一起跟我撒這種謊?”
霍卜煬的聲音砸在空曠的辦公室裏,冷的讓人膽寒。
對面的小瞿眼圈通紅,急得額角青筋都冒了出來。
“霍隊!我沒有撒謊!嫂子她......她真的......”
……
僅僅兩秒。
林舒悅的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秦箏要是不想煬哥去給浩浩開家長會,直說就是了,何必......何必這樣咒一個孩子。”
“大不了,就讓浩浩繼續被同學嘲笑,說他是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她捂住心口,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這下,霍卜煬的怒火被徹底點燃,衝小瞿咆哮:
“你告訴她,讓她學學甚麼是爲人妻子的本分!”
“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哪裏還有半點當年警校優秀畢業生的風采!”
“讓她再鬧就滾!”
說完,他不再看小瞿一眼。
一手牽起浩浩,一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林舒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本以爲死了,我就不會有太多感情了。
可在聽到“警校優秀畢業生”,我還是一陣恍惚。
是啊,當年的我也曾是多少人心中的榜樣,前途一片光明。
可愛上霍卜煬後,我聽從他的話退到幕後,爲他掃清後顧之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