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別不信,說起來得嚇死你們!”
“遙想當年,小爺我也是進過宮的,上見過皇帝陛下,下揍過皇子公主,當今的臨安公主知道吧?號稱咱大梁第一美女,還不是被小爺我調戲得哇哇哭!”
“更別說其他地方了,樓外樓最貴的菜,小爺早喫膩了,紅袖招的花魁柳思思聽說過吧?說甚麼賣藝不賣身,還不是夜夜盼着我臨幸......”
大梁京都外城的城隍廟中,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沈安坐在地上,正興致勃勃地給圍在身邊的七八個小乞丐,講他曾經的輝煌。
這些小乞丐聽得津津有味,眼底冒金星,臉上更是充滿了嚮往之色,這就是他們夢想的生活啊!
但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察覺到不對勁了。
一個抱着半塊饅頭的十三四歲少年,抬起頭看着沈安眨眨眼道:“安哥,這不對啊!既然你這麼厲害的話,幹嘛還來當乞丐啊?”
聽少年這麼一說,其他乞丐也都醒悟過來,都齊齊地看向沈安。
“對啊!安哥,你以前過的可是神仙日子,怎麼捨得當乞丐呢?”
“安哥,你該不會是胡說的吧?”
“安哥,所以你是樓外樓喫膩了,才跑來和我們搶剩飯剩菜喫?”
“......”
聽到大夥的質疑,沈安嘴角頓時抽了抽,當時臉就黑了。
他原本是重點大學剛畢業的高材生,只是因爲發生車禍,才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而他剛纔所說的,正是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的親身經歷。
……
榮錦瑟一頭烏黑挽成漂亮的髮髻,被一支精緻的金步瑤束縛着,嬌豔的薄脣邊還帶着淺淺的笑意,將冷豔和柔媚完美糅合在一起。
人尚未接近,破人的壓力就撲面而來,足以壓垮任何一個男人的心裏防線。
我擦勒,這腿、這腰、這臉蛋.....
沈安當時就震驚了,融合記憶她知道榮錦瑟的。
京都四大美女之一,不僅人長得美,而且聰慧過人,年紀輕輕便已經成爲榮氏布行的當家人。
“小郎君剛纔教訓的是,我爲手下剛纔的無禮,向你道歉。”
榮錦瑟款款而來,美眸定定地看着他道:“只是,榮家雖然沒落了,但也不是誰都能詆譭挑釁的。
“小郎君既然故意挑釁引我出來,最好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否則,你和你的朋友!會有些麻煩!”
幾個小乞丐聽到這話,心頭不由沉了沉,有些後悔相信沈安的話了。
甚麼見證奇蹟!這簡直就是見證怎麼找死。
沈安眼裏有光,翹着拇指指着自己大言不慚道:“解釋沒有,不過,我可是踏着七彩祥雲,來拯救你於水深火熱之中的......蓋世英雄。”
當下,榮家下人呆住了,一個小乞丐,竟敢調戲大小姐?
幾個小乞丐腳尖已經外邁,準備隨時跑路了!
榮錦瑟俏臉也是微微一僵,她也沒有想到,一個小乞丐竟然也敢這麼狂!
……
沈安眼睛亮晶晶,絲毫沒有身份暴露的尷尬,抬手就抓住了孫喜望的手,用力地搖了起來。
“哈哈......是好久不見了,十萬兩......哦不,孫少,孫少,呵呵......”
沈安的嘴角都快咧到耳邊了,看着孫有望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座金光燦燦的金山。
觸及到沈安的目光,孫喜望以爲他瘋了,一身雞皮疙瘩的起來了,一張臉更是充滿了惱怒和嫌棄。
“鬆手!你給我鬆手!”
孫喜望臉色陰沉,用力從沈安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抽出手絹擦了擦,隨即把毛巾狠狠地砸在沈安的臉上:“孫少?孫少也是你能叫的?你以爲你還是沈家大少爺嗎?”
沈安也不嫌棄,隨手將孫喜望丟過來的手帕把髒兮兮的臉擦乾淨,露出了帥氣卻帶着一絲蒼白的臉來。
“十萬兩......不,孫少,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
沈安將手帕丟在腳下,抬腳踩了兩腳,才眨眨眼道:“我怎麼就不是沈家少爺了?離開時本少爺可是說過了的!只要賺夠十萬兩就回去!”
沈安雖然踩的是手帕,但孫喜望來說簡直就是挑釁!
彷彿在說以前能踩你,現在想踩你依舊能踩......
孫喜望的臉色驟然變得猙獰起來,盯着沈安冷聲道:“呵呵,你還真是天真啊!”
他上前兩步,摺扇輕輕點着沈安的胸口,不屑道:“別說你做不到,就算你有這本事又如何?你認爲......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只要有我在,你就賺不到一分錢!”
沈安的目光盯着他,彷彿在看一個白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