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殷曾以爲,這世上沒人值得霍顯錚動容。她跟了他七年,從腥風血雨的地下暗場到隻手遮天的商業帝國。她是他手裏最鋒利,也最聽話的那把刀。直到他手下來了個實習生——蘇軟軟。她一進來就誤將項目核心機密當做普通文件羣發給了所有對手公司。查到源頭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按建立幫派以來的規矩,泄密者死。手下把槍遞上來時,霍顯錚卻只抬手抹掉蘇軟軟臉上的淚:“下不爲例。”
喬殷曾以爲,這世上沒人值得霍顯錚動容。
她跟了他七年,從腥風血雨的地下暗場到隻手遮天的商業帝國。
她是他手裏最鋒利,也最聽話的那把刀。
直到他手下來了個實習生——
蘇軟軟。
她一進來就誤將項目核心機密當做普通文件羣發給了所有對手公司。
查到源頭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按建立幫派以來的規矩,泄密者死。
手下把槍遞上來時,霍顯錚卻只抬手抹掉蘇軟軟臉上的淚:
“下不爲例。”
一句話,事情便揭過了。
自那以後,蘇軟軟地犯錯便成了慣例。
她記錯交易時間,喬殷就得帶人連夜跨越幾座城市去截貨;
她搞砸了談判,喬殷就得去對方地盤上低聲下氣地重新談判;
她弄丟了隨身物品,喬殷甚至需要爲她潛入競爭對手的私人宴會,取回一枚無關緊要的耳飾。
……
電光石火間,喬殷眼神一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調轉自己槍口。
“砰!”
一聲更刺耳的槍響!
喬殷的子彈精準地打在蘇軟軟手中的槍身上。
“啊!”蘇軟軟驚叫鬆手,槍掉落在地。
訓練場瞬間死寂,所有目光聚焦過來。
“蘇軟軟!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一個資深指導率先怒吼,
“槍口能對着自己人?這種地方不是讓你來玩過家家的!”
蘇軟軟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地看向霍顯錚:
“我只是開玩笑,槍裏又沒有子彈。”
霍顯錚臉色已然沉下,目光如冰刃射向喬殷:
“誰允許你對着自己人開槍?”
喬殷沒說話,走過去撿起地上那把被打落的槍,指尖一按,彈匣滑出。
“咔噠。”
……